林小满刚挤进急诊科门口，就看见一个穿着黑色手术服的男人堵在中间，身前围着一圈人，个顶个的激动。男人身板挺直，脸色却白得吓人，眉头拧得死紧，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。隐约能闻到消毒水和……是铁锈味？

“让让！让让！病人需要抢救！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咋咋呼呼地插进人群。

林小满循声望去，是个穿蓝色护士服的年轻姑娘，个子不高，眼眶红红的，手里还紧紧攥着一张病危通知单。她咬着嘴唇，声音不大，却有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执拗劲儿。

男人似乎被这声音惹恼了，他微微侧头，目光冷淡地扫过人群，最后落在这姑娘身上。那眼神冷得像要结冰，却让林小满莫名心头一跳。这人……看着好冷。

“我是这边的医生，”男人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 emergencies are handled by me here.”

林小满挑了挑眉。这口音……有点意思。

那姑娘显然被他说得有点底气不足，但还是鼓起勇气扬起下巴：“可是，你是顶梁柱湛医生啊！我爷爷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男人没耐心听完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伸手拉了拉自己胸前的工作服，似乎想遮挡什么，但嘴角那抹深不见底的寒意还是吓到了人。

人群自动让出了一条道，那姑娘显然是和他很熟，小心翼翼地挪到他身后，小声嘀咕着什么。男人没回头，只是迈开长腿，一步一步往急诊室走，每一步都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。

林小满看着他的背影，总觉得哪儿不对劲。这人脸色白得像纸，嘴角还挂着血，怎么走路还这么带风？不是吧，这都……自相矛盾啊？

进急诊室的时候，里面已经乱七八糟了。几个护士跑前跑后，医生们低声讨论着什么。气氛急促得像要爆炸。

男人径直走到护士站，拿起对讲机说了几句话，然后就开始指挥着人手。他的声音不大，却能让所有人立刻安静下来，乖乖听他的安排。

林小满在旁边看着，默默在心里给这人打分。能力是真的强，气场也是真的足。

就在这时，急诊室的门被猛地推开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冲了进来，身后跟着几个家属，一个个脸上都写满了焦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