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得真要命，林凡把被子裹紧了又裹紧，还是觉得寒气从窗户缝里钻进来，直往骨头缝里渗。他嘟囔了句什么，翻了个身，准备再眯一会儿。可人刚一闭眼，脑子里就跟炸了锅似的，嗡嗡响。不是他睡不着，是脑子里突然多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
“这是……什么？”

几个没头没脑的字眼在他脑子里晃悠，还配着一些奇怪的符号。林凡皱着眉头使劲想，脑子里那些东西就跟蚊子一样，抓不住，挥不去。他试着去回忆，结果越想头越疼，最后只能不耐烦地一甩手，心想：管他娘的，可能是昨晚没睡好，脑子瓦特了。

正想着，手机突然响了起来，吓得他一激灵。这鬼天气，大清早谁打电话啊？林凡趿拉着拖鞋，哆哆嗦嗦地摸过手机，屏幕上显示着“妈”。

“妈？干嘛啊？”林凡有气无力地接通，准备缩回被子里继续睡。

电话那头传来王美丽熟悉的咆哮：“你小子死哪儿去了？大早上 nữa 不接电话！你林阿姨我一大早就起来给你熬阿胶糕，你倒好，睡得跟死猪一样！”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赶紧解释：“哎呀妈，我这不是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王美丽打断他，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你不是因为阿胶糕，肯定是又跟哪个小妖精耗到半夜！你林阿姨我那是为你好，补一补，才有力气赚钱养你！你倒好，把自己熬成了个半死不活的！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心想：妈的，你这话说的挺顺耳啊，比我以前跟你说的话好听多了。

“好好好，妈，我这就起来。”林凡应付着，其实还没完全清醒，脑子里那些奇怪的东西还在缭绕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爬起来， scoppiò （刮）了把冷水刷牙。镜子里的自己，脸色有点苍白，眼窝还有点青。他摸了摸下巴，那里有几根胡茬儿，看来是真没睡饱。得，今天又得去给老总当孙子了。

刚换好衣服，王美丽又打来电话，这次是微信：“行了行了，不让你起床了，自己给自己煎俩鸡蛋，然后赶紧下楼买早餐，我跟你说，老地方不见不散。”

林凡看着微信上的字，心里有点暖烘烘的。妈这招挺高，先给他施个“小恩小惠”，再把他从床上“放逐”到楼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