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，电脑屏幕的光映着林凡有些疲惫的脸。他刚结束了一场直播，說着说着，也不知道从哪个词儿拐到了怎么靠读书赚钱上头。直播间里炸开了锅，弹幕像雪花一样飘满屏幕。

“卧槽！哥们儿，你说的是真的？” “我靠！读书也能赚钱？还直播带货卖书？你小子是不是在忽悠我？” “哈哈哈，醒醒吧，哥们儿，这年头谁还没见过点子？” “就你这普通话，直播卖书能有人看？”

林凡看着这些弹幕，心里有点发虚。他低头喝了口水，又抬起头，对着镜头咧嘴一笑：“各位老铁，别急，不是忽悠你们。今天跟大家说个事儿，我琢磨着，这读书，真能变成钱。”

他打开书架，手指在《三体》上划拉了一下。“像刘慈欣这书，卖多少钱一册？你说他写书的时候，肯定也没盘算着这个。但读者爱看，市场接受，书就值钱了。”

“这道理，是不是有点像直播？你读的书，你懂了，你把它讲出来，别人听着有意思，愿意花钱听，这不就值钱了嘛！”

观众里有人开始刷“原来如此”，“我怎么就没想到呢！”

林凡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。其实他搞直播这事儿，一开始挺没底的。哥们儿爱吃书，书架上堆得跟山似的。但花钱买书、花钱买会员，翻来覆去就那几本书，到最后，他手头有点紧了。朋友聚餐，点菜的时候，他还在脑子里扒拉着《乌合之众》《影响力》里哪个词儿对，被笑成了书呆子。

“你说，我这爱读书的毛病，怎么混饭吃？”他不止一次嘀咕。

转机出现在一个偶然。他试着把刚读完的《原则》做成解读视频发网上，没想到小火了一把。有人留言说“讲得太透了”，还有人问“能不能多写一些”。这给了他一个猛子头。

他开始琢磨，怎么把读书这事儿玩明白。

最开始，他学着别人直播带货，结果把书说得跟念经似的，观众估计都睡着了。他看数据，观众互动低，点赞稀少。这不行啊，观众是上帝，你得让他们看得舒心。

琢磨着，他想到了自己平时上网是怎么玩的——小说。他写了个小说，写自己靠读书赚钱的经历，写怎么从读者变成“知识网红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