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西蹲在地上一边抹眼泪一边捡碎纸，周围人看着她的眼神怪怪的。有个卷发女对着她挤眉弄眼，声音从旁边飘来：“哟，这小可怜，摔破咖啡券怎么不捡，打算坐地上吃屑啊？”

周围响起一阵哄笑，乔西脸已经烧起来，攥紧了拳头，指节都白得发抖。她哪知道这咖啡券多难得，昨天熬夜赶稿差点没命，老板一看她可怜，直接给她发了个全场最低价券。她高兴得像捡到宝，结果手抖给弄碎了！

“滚开！”乔西猛地抬头，声音又尖又哑，带着哭腔，伸手就推了旁边嬉笑的女生。那女生估计也没想到她敢动手，吓得往后一退，和旁边人撞了一下，两人齐齐“哎哟”一声。

这下更热闹了，所有人都挤过来围观。乔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眼泪又糊了一脸。刚才那女生好像不是善茬，轻轻推了她一下，她整个人都晃了一下。

“你们干什么！”乔西凄厉地喊了一声，突然膝盖一软，“噗通”一声摔坐在地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，声音哽咽得厉害，“你们看什么看啊……我迟到要被扣钱……我昨天熬夜没睡好……咖啡券也是老板给的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
她越说越委屈，把那几片纸屑捡在手里紧紧攥着，像护崽的母鸟。周围的人看着她这副样子，好像也没生气了，开始窃窃私语。有人同情，有人觉得她可怜，也有人觉得她小题大做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低沉磁性的男声插了进来：“小姑娘，闹够了没有？”

乔西一愣，循声抬头，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睛。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，身姿挺拔，脸上带着点冷峻。他好像刚从包里拿出什么，目光扫过她，最后落在地上的几片碎纸和她手里的手机上。

周围的人立刻安静下来，纷纷看向那个男人。乔西也看清楚了，男人看起来很年轻，但气场却不容小觑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刚才那女生好像给他丢了个纸条……

男人向前走了一步，俯身捡起地上的碎纸，皱眉看了看，又随手扔进了垃圾桶。然后他走到乔西面前，蹲下来，目光直视着她：“咖啡券多少钱？”

乔西傻眼了，哪有人问这个的，而且他是谁啊？看她愣着，男人又开口了，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：“签份卖身契，我给你双倍赔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