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西蹲在地上捡了半天才捡完那些价值不菲的咖啡券，卷发女和那群闲得没事做的家伙还在旁边起哄。她脸皮薄，被看得浑身发毛，站起身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假装径直走人，结果脚下踩到了什么，一个趔趄，整袋咖啡券“哗啦”一下掉在地上，比刚才还多出几张。

“哎呀！” “到了啊！” “这小妞不是摔破券了吗，怎么还捡啊？”

哄笑声更大了。乔西脸一沉，攥紧了手里的最后几张券，想往人堆里挤过去，结果被人潮绊了一下，整个人朝着旁边一个陡峭的台阶摔了下去。

“哎哟！” “谁啊？走路不长眼睛？”

骂骂咧咧声中，有人伸手想扶她，但乔西刚被起哄弄得心里火大，又被人撞了一下更加火气，一把甩开了那只手，怒道：“别碰我！”

“喂！你这人怎么回事？”

“就是啊，摔了也不道歉，还凶！” “神经病吧！”

周围又是一阵议论。乔西站稳了，却没敢再往前走，背靠着栏杆喘着粗气，心里又酸又气。她本来只想找个地方躲一躲，结果好像更惨了。

也不知道是谁的皮球滚到了台阶下，乔西低头看了一眼，想推开。结果用力过猛，重心不稳，“扑通”一声又摔了下去。这次摔得不轻，她感觉后脑勺磕到了什么硬物，眼前一阵发黑。

“喂！喂！你醒了？” “你没事吧？叫救护车了吗？”

有人喊叫着围了上来。乔西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蹲在她面前，手里还拿着她的手机。

“放手……”她艰难地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厉害。 男人没动，只是挑了挑眉：“怎么？摔傻了？刚才不是还挺凶的？”

乔西被他那句“挺凶的”刺了一下，想起刚才那些话，又想起那些咖啡券，眼眶一热，眼泪又差点掉下来。

男人看着她这副样子，嘴角勾了勾，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。乔西往后一躲，却没躲开。男人低笑出声，站起身，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叠纸递给她。

“签了这些，就当医药费了。”他说。 乔西看着那叠纸，封面印着一个金色的“M”字母，署名是“慕苍宸”。

“慕……什么？” “慕氏集团慕总。”旁边有人认出了那个字母。 “我的‘医药费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