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坐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，盯着手里那杯冷掉的拿铁发呆。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把桌上的灰尘照得飞舞，像无数个细小的问号，挠得人心烦。她接了新公司的项目，老板说这是她证明能力的最后机会，要么做出点名堂，要么……滚蛋。

手机在桌上震动，是陈默。她皱眉点开，一看是条语音信息。

"薇薇，你在忙？"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，像大学时候在图书馆里读英文书，(always, sometimes, never)。

"嗯。" 林薇薇没动，"干嘛？"

"没干嘛。就是……想起以前，忍不住。" 陈默顿了顿，"记得我们大学毕业旅行去的那家Livehouse吗？你穿着那件白衬衫，跳假面舞，最后摔了一跤。"

林薇薇嘴角抽了一下。陈默这家伙，记仇记这么久。那时候她穿着借来的白衬衫，跳舞是为了逗他开心，结果摔疼了膝盖，他背着她跑了三站地医务室，那家伙跟护食的老母鸡似的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条文字："你说，我们当初为什么分开？"

这个问题像一把钝刀子，一刀一刀割在林薇薇心上。她和陈默是国内小有名气的乐队主唱，大学时候形影不离，后来因为他去国外深造，她选择留国内发展，慢慢地，一条路走到了不同的方向。最初的三个月，他们几乎天天打电话，后来变成每周一次，再后来，是每天一次，最后连每天一次都变成了奢侈。他说他太忙，她理解，可心里某个角落还是塌了。

林薇薇深吸一口气，把手机抛到一边。她想起分手那天，陈默在舞台上嘶吼着那首《以爱之名》，最后对着台下大喊她的名字，台下起了一阵骚动，她知道，那声音是他留给她最后的温柔。

"林薇薇。" 陈默的声音依旧温柔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，"我最近分手了。"

林薇薇的心猛地一跳，然后慢慢回落，像潮水退去。她重新拿起手机，这次，她没有秒回。

"恭喜。" 她说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"没恭喜的意思。" 陈默笑了，笑得有点苦，"你知道我指的是谁。"

"不知道。" 林薇薇咬着嘴唇，"你不是要出差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