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这破 ship 开得比老哥我爷爷的老爷车还晃悠！”张凡在灵魂深处咆哮，眼前那黑漆漆、翻江倒海的海面，把他也颠得七荤八素。

就这么七荤八素地晃悠了多久？张凡自己都快忘了。只记得上一秒还在木叶村被卡卡西用千鸟差点放翻，下一秒就被一道粗糙的拉扯感扔进了这该死的甲板底下。身体像破布一样在浑浊的海水里扑腾，呛了好几口又咸又腥的海水，狼狈劲儿没过，紧接着就是一阵剧烈的眩晕。

“稳着点，小崽子。”一个粗嘎的嗓门在头顶响起，带着浓重的海腥味儿。

张凡一个激灵，猛地抬头。昏暗的船舱里，一个拄着滑稽三叉戟的大汉正俯视着他，獠牙在外，一身油光水滑的黑色服装，手里还抓着个酒杯，杯里的琥珀色液体随着他的晃动荡漾着。周围是几个同样奇形怪状、神色各异的“海贼”，表情有好奇，有打量，有毫不掩饰的敌意。

“我……我靠！”张凡第一个念头是，这剧组也太穷了吧？连个像样的船员都没有，上来吓唬人的都是建模明显不够精细的“海贼”。

“醒了？哼，运气不错，没直接把你甩进海里喂鱼。”那大汉咧嘴一笑，露出泛黄的牙齿，露出一个极具攻击性的笑容，“我是乔巴，这家伙是罗宾，他是索隆……”

乔巴？罗宾？索隆？张凡脑子里瞬间闪过几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名字，但下一秒他就感觉不对劲。他明明记得自己是被卡卡西从旋涡家带走，然后又在某个小队任务里见识过这些人的，可记忆像是被揉碎又拼凑过，有些地方对不上。

他试着动了动手指，还能动。又试着站起来，船体还在剧烈摇晃，让他一阵反胃。这种感觉……太熟悉了！就像他刚从某场惨烈战斗或者大规模爆炸中捡回一条命时的感觉。

“你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？”乔巴放下酒杯，眯起眼睛打量他，手指关节咔咔作响，“看起来没伤没病，但身上那股子风骚劲儿……啧啧，不是什么好鸟。”

张凡嘴角抽了抽，他能说什么？说自己上一秒还在用千鸟差点突袭鸣人，下一秒就被人塞进这艘明显 Budget 太低的“海贼船”里？级别的差异让他有点恍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