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！穷鬼！连饭钱都付不起，还想在这破庙门口蹭暖气？滚！再不滚老子打断你腿！”尖嘴猴腮的汉子啐着唾沫星子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砸在林凡脸上，那股味儿挺冲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但肚子更响。他赶紧把那三个铜板揣进怀里，那感觉，就像揣了三块烧红的烙铁，烫得慌。

“滚就滚！”林凡抹了把脸上的唾沫，声音有些发颤，但还是站了起来。他拍了拍身上的土，朝着街道那头走去。

肚子饿得咕咕叫，脑袋也有些发蒙。林凡得想想，下一步该咋办。身上就剩那三个铜板了，够买个馒头，但买不了 több 饭。

他走着走着，看到前面有个招牌——“王铁匠铺”。林凡眼睛一亮，或许，能帮个忙？

王铁匠铺门口，一个满脸虬筋的汉子正挥着大锤，叮叮当当地敲着。那声音，有滋有味。

林凡凑了过去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铁匠师傅，能帮个忙不？”

王铁匠停下手，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番，见他衣衫褴褛，脸上还带着未干的唾沫痕迹，眉头一皱：“想学手艺？没本钱，滚。”

林凡心里一沉，但还是不死心：“不是，师傅。我别的没有，但力气还行。您需要人手不？”

王铁匠斜了他一眼：“伺候我还嫌你太慢。”说完，又埋头敲起了铁。

林凡不死心，又往前凑了凑：“师傅，我给您搬运货物，力气活，只求个饭吃。”

王铁匠终于抬起头，盯着林凡看了几秒，突然笑了：“就你？行吧，看你饿得可怜。给你一天，帮我把这些废铁运到后院。搬完，给你两个铜板。”

林凡眼睛瞬间红了：两个铜板！

“好！谢谢师傅！”林凡赶紧点头答应。

王铁匠指了指一堆积木似的废铁，没再多说。

林凡扛起一根最沉的，咬着牙就往 后院 运。那玩意儿，比他自个儿还重。他走两步，就得停下来喘口气，汗水把衣服都浸透了。

但林凡没停，硬是扛着，一趟又一趟。

后院有个炉子，上面正烤着一块铁，滋滋冒泡。王铁匠看了看天色，对林凡喊：“行了，歇会儿。”

林凡累得差点瘫倒，但还是稳住了身形。他接过王铁匠递过来的水，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。

“咋样？搬完没？”王铁匠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