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越捶了捶太阳穴，脑子还是嗡嗡响。昨晚不清醒喝了点酒，结果被几个小混混惦记上了。对方以为他是个软柿子，上来就动手。好歹他是医生，反应快，三下五除二把人撂倒，自己也受了点内伤。现在躺着，骨头缝里都像是在疼。

手机在手里挺沉，屏幕的光把他脸映得惨白。他翻了个身， thumb 按了几下，拿出个微信界面，弹出一条消息。是系统绑定的号码，他点开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。

「王医生，白塔医院刚来了个特难的病人，能麻烦搭把手不？」 消息简短，但字字透着火急火燎的劲头。

王越乐了。这都凌晨一点，不是闹着玩呢？他回过去：「说清楚，什么病？哪个科室？」 那边秒回：「脑部肿瘤，位置极刁钻，医院里没人能拿。」 「呵。」王越嘴角咧开一丝笑。他当年从医学院出来，那个年代的老师就常拿他开玩笑，说这小子是医学天才，脑子转得比手术刀还快。这话他当耳旁风，现在看来，还真他妈有点道理。

他翻身坐起来，开始穿衣服。动作算不上快，但沉稳得很。没十分钟，他已经穿好白大褂，拿起医药箱就往外走。楼道安静得跟死了一样，只有他脚步声在回响。

开了院门，冷风一吹，脑袋清醒了不少。凌晨两点多的城市，街上没什么人，只有零星几个夜猫子晃荡。王越发动车，往白塔医院方向开。他车速不慢，心里却在盘算着案情。

脑部肿瘤位置刁钻……这种词，一听就不是善茬。当年他实习时，见过几个这种病例，全都是医院里的大功臣带着做。他这样新手，连手套都摸不到。现在倒好，半夜给他打电话，这声调，明显是冲着他来的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这次是个人话：「王医生，在路上了？昭阳路东口，停车方便，我带过去。」 王越嘴角弧度更深了。行，血债血偿。

车子七拐八绕，停在昭阳路一个废弃工厂门口。下车的时候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已经等在那里，看到王越，立刻迎上来，递上一份资料：「王医生，您真是个大好人。张局亲自给您打的电话，说是您是这方面的专家，必须来。」 张局？王越心里咯噔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