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，吧台那边还是零星坐了几个客。老李坐在吧台后面，晃着一杯刚调好的马提尼，眼神有点飘忽。这会儿是凌晨两点，街上早没人了，只有后巷偶尔传来几声猫叫。他心里直打鼓，总觉得今儿这事儿有点悬。

就说刚才那客人吧。黑灯瞎火的，坐那儿也不说话，一杯接一杯地灌伏特加。老李看他脸都白了，还非说要再来一杯。老李心里犯嘀咕，这哥们儿不是本地口音啊，眼神也躲闪，透着一股子不正常。老李本想多问两句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。

这年头，搭理多了容易惹麻烦。老李开店三年，见过的怪事儿不少，但像今晚这么邪乎的，还是头回遇上。他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，好像有什么东西盯着他。后巷那几声猫叫，听起来更像是人在轻手轻脚地走。

第二天，警察找上门来了。老李心里一咯噔，知道这下麻烦大了。警察是个戴金丝眼镜的瘦高个，说话慢悠悠的，但眼神毒得很。他说昨晚后巷发现一具尸体，死者是被人用刀捅的，现场没留下什么有价值的线索。

警察在店里转了一圈，啥也没发现就走了。老李送他们到门口，心里直叹气。这事儿跟前儿店里的酒保小王也有关系。小王是老李认识的为数不多的实在人，可昨晚他也在值班，离案发现场这么近，愣是一个人影都没看见。

老李坐在吧台后面，手心里全是汗。他想起昨晚那个喝伏特加的怪客，心里越想越乱。这案子太蹊跷了，凶手就像个幽灵，根本找不到踪迹。老李看着窗外，心里默默祈祷，希望别和自己有什么关系。

晚上，老李又照常开店。可没过多久，他又遇到了那个喝伏特加的怪客。这回客人穿着黑色风衣，帽子拉得很低，遮住了整张脸。他一坐下，就递给老李一张纸条，上面用铅笔写着一个地址。

老李心里一紧，知道这哥们儿肯定和案子有关系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跟了过去。到了地址一看，是个废弃的仓库。仓库里点着蜡烛，那个黑衣人背对着他站在墙角，背影像个鬼。

老李壮着胆子慢慢靠近，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闷响。他猛地回头，只见一个蒙着黑布的人影从背后拍了他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