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雯正蹲在摊位边整理着刚收摊的青菜， intermittent 的阳光透过塑料布的缝隙洒下来，照得她额前的碎发晃晃悠悠。她一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，一边用自带的小刷子仔细地擦拭着菜叶上的泥土，动作麻利得像只小蜜蜂。眼瞅着天色渐暗， Customers 也快散尽了，心里正盘算着今晚又能吃上啥。

“嘿，小姑娘，这道菜怎么卖？”一声略带沙哑的男声突然在旁边响起，吓了乔雯一跳。她手一抖，手里的刷子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，滚了几圈，恰好停在了一双锃亮的皮鞋前。

乔雯赶紧手忙脚乱地蹲下去捡，脑子还没完全转过来。抬头一看，嚯，吓了一跳。眼前站着一个男人，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肩宽背直，气场强大得像只准备扑食的猎豹。灯光下，他的五官轮廓分明，眼睛深邃得像两口不见底的古井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清冷气息。

乔雯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要是平时，她肯定早就吓跑了。可偏偏今天，她喝了点水，胆子莫名地大了起来，而且这男人站得离她太近，那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菜篮子，让她有点发毛。
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乔雯结结巴巴地指着那堆青菜，“这个……两块五一斤。”

男人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目光在那些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蔬菜上扫了一下，又落回乔雯脸上。他嗓音低沉，带着点质疑：“两块五一斤？昨天隔壁老王就卖块三的，我看你这品质，贵不了啊。”

乔雯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一声，我去，遇到个精明的了。她梗着脖子，决定 cheating 一下：“那是我自家的菜，土里长的，有营养！他那是腌的，不健康！”她说完，还偷偷瞄了一眼男人的反应，见他没什么表情，心里有点虚。

男人挑了挑眉，似乎对她的回答并不意外，只是又扫了一眼她的摊位，忽然开口：“你这摊位，一天能卖多少钱？”

“……”乔雯彻底傻眼了。这人怎么问得跟审犯人似的？她清了清嗓子，有点底气不足地说，“能……能卖个几十块吧。”

男人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，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依旧没什么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