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儿捂着屁股，一边一扭一扭地往外挪。刚有几分好转的屁股，又被师父刚才那一下子瓜子，给搅和得火辣辣地疼。她就是觉得憋气，明明是师父先动手的，凭什么说她是顶嘴？她就是不服气，小脸绷得老高。

“云九霄，你混账！”灵儿回头吼了一声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叫。

“混账？”云九霄冷笑一声，迈步跟上，“老夫教了你这么久，本事是学到了，骂人的话也是会说了？”

“你……”灵儿气得直跺脚，小手把发髻里的簪子扯下来，咬牙切齿，“你最好少得意！疼死我了！”

“疼？”云九霄眼神一厉，“那就该你多练练，怎么保护自己！不像某些人，只会躲在老夫身后当缩头乌龟！还有，你这幅样子，要被别人看见了，像什么话？老夫云九霄的面子，都让你丢尽了！”

灵儿瘪着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云九霄越是说她没教养，她心里越是委屈。明明是他先动手的！他就是讨厌她，故意要气她！灵儿越想越气，眼泪差点就掉下来了。

“哭什么哭？”云九霄看她又要哭，气得胡子都快翘起来了，“这点这点疼都受不了，以后怎么帮老夫办事？女孩子家家的，哭什么哭！一点出息都没有！”

灵儿咬着牙把眼泪憋了回去，小嘴一撅：“我不要帮您办事！您自己一个人去！”

“你……”云九霄气得吹胡子瞪眼，“你给老夫等着！今天这事没完！”

灵儿被吓得一哆嗦，但转身就跑。她才不怕他呢，大不了以后见面躲着点就是了。哼，他越是要她，她越是不干！

跑出几步，灵儿就听见云九霄在后面喊她：“等等！”

灵儿头也不回，继续跑。云九霄的声音在后面紧追不舍，让她心里痒痒的，但又有点害怕。

“灵儿！我跟你说话！”

灵儿猛地停下脚步，背对着他，声音闷闷的：“说吧。”

“刚才……”云九霄清了清嗓子，语气有点不自然，“老夫是重了点，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
灵儿翻了个白眼，哼了一声，扭过头去。

云九霄把瓜子丢到一边，神色郑重地看着她，语气也严肃了不少：“灵儿，有些事，老夫觉得还是跟你说清楚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灵儿心不在焉地问，心思还在刚才那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