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晃着啤酒杯，看着眼前这姑娘。莫尘柳，人送外号“小柳”，开间小小的花店。这名字起得忒秀气，人长得也干净，不像这酒楼里勾肩搭背的娘们儿，没个正经样。我老王在厂里拧大螺丝，就觉得这姑娘不一样。

“老板，再来两瓶啤酒，冰的。”我朝后厨喊，顺手把手机揣兜里。手机壳上印着游戏里的大腿，够粗。莫尘柳这丫头，倒像个画里出来的，瘦瘦高高，白得跟没沾过灰似的。她穿件米色连衣裙，像春天刚抽芽的柳条。

我坐在吧台角落，看她穿针引线。 resolve花瓣那么点大，她指尖捻着，轻巧得跟玩儿似的。柜台底下堆着些枯枝败叶，她用红绳扎个圈，把那些干花儿插进去，摆得整整齐齐。我就坐在她旁边，闻着花香，心里痒痒的。这姑娘，一看就是那种老实本分的，不像某些人，整天打扮得花里胡哨的。

“小妹，生意怎么样？”我开口问道。她头也没抬，只应了一声：“还行。”这声应得轻，像羽毛拂过，耳朵。

我这人没别的爱好，就爱看漂亮姑娘。莫尘柳这干净劲儿，老王我这糙老爷们儿看着都舒服。她活动的间隙，会去门口看看路，有时还弯腰捡个烟头，动作柔柔的。我这人看着直，心里跟喝了蜜似的。心想，要是我能泡到这姑娘，胜过搂着几个漂亮娘们儿喝酒吹牛。

下午三点，店里一个人影都没有。我伸个懒腰，往店里蹭蹭。莫尘柳正坐在柜台后面看书，阳光照在她身上，白里透红的，好看得不像话。我老王喝多了就犯贱，看着她看得入神，忘了自己是谁。

“小妹，这么晚了，还看书？”我凑过去问道。她抬起头，眉头微皱，像只受惊的小鹿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摆手：“不是，我就是……”

“你烦不烦？”她语气平淡，却像根针扎进我心里。

我脸一红，讷讷地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看你一个人上班，有点无聊。”

她“哈”了一声，又低下头看书。我尴尬地坐在旁边，看她翻页。心里直叹气，这年头，想泡到她，难！你瞅瞅她那眼神，冷冰冰的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

我这人看着直，却是个闷骚。看着莫尘柳久了，心里那股子冲动就上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