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厂里，工位上就我一个人。大伙儿都下班了，连老李头都溜得比谁都快。我喝了口水，想起刚才小柳那红扑扑的脸，心里头有点痒痒的。这娘们儿，是真有点意思。

我这糙老爷们儿，平时跟哥们儿混在一起，啥场面没见过？打架、喝酒、赌博，样样精通。可小柳不一样，她跟这浑浊的厂子格格不入。她总是穿着干干净净的衣服，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，坐在那儿看书，或者帮着处理账目。有时候我偷偷看她，觉得她跟电视里演的女主角似的，不，比女主角还好看。

“啧，”我拍了拍自己的脸，“老王，你他妈什么时候变娘们儿了？”

我心里明白，我对小柳不只是把她当普通同事。她那么干净，那么温柔，站在那儿，就像一株水边的柳树，风一吹，叶子就轻轻摇晃，让人心都跟着软了。

“得，算我自作多情。”我自嘲地笑了笑，把啤酒杯扔进垃圾桶。刚才那几个小子，估计还在那儿嘀咕呢。想泡小柳，难啊。她身边总是围着人，那些小年轻，一个个都挺精明的。

我打开电脑，准备处理点账目。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啪啪响，可心思却飘到别处去了。想起老王刚才说的那句话，心里头有点不是滋味。

“算了，老王，你跟小柳不合适。”我喃喃自语，“她那份干净，不是我这糙老爷们儿能碰得的。”

这话是这么回事，小柳就像那块豆腐，我这块猪肉，放一块儿，腥气太重了，玷污了它。想到这儿，我心里头又有点不甘心。我老王混了这么大岁数，啥没见过？就差没找个像小柳这样的娘们儿了。

“得，”我叹了口气，“再想想吧。”

我关了电脑，走到窗边。外面天已经黑了，路灯一盏盏亮起来。工厂里的烟囱冒着黑烟，跟这城市的繁华格格不入。我望着远方，心里头乱糟糟的。

“小柳啊小柳，”我自言自语，“你到底是个什么鬼啊？”

这一夜，我睡得很不安稳。脑子里总是出现小柳那双亮晶晶的眼睛，还有她那微微泛红的脸。我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，终于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
“老王，你他妈是不是疯了？”

这一章的内容主要是老王回到厂里，独自一人反思自己对莫尘柳的感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