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凡，这份报告怎么又写得一塌糊涂！”经理抓着一份皱巴巴的文件，把脸都快贴到桌子上了。

李凡推了推鼻梁上根本不存在的眼镜，慢悠悠地开口：“陆经理，您是觉得这份‘城市垃圾分布规律分析’不够翔实，还是不够……呃……惊天地泣鬼神？”

陆经理一口气没上来，差点背过气去。“你……你小子！又想皮一下是吧？客户催了三天了！你给老子赶紧重写！”

“重写？”李凡笑了，非但没动手，反而往后一靠，双手抱胸，“陆经理，您确定您要重写的版本？到时候客户看了，估计又要夸一句‘真·垃圾处理专家’。”

陆经理吼不过，一巴掌拍在桌上：“我不管你什么能使坏的招数，反正明天早上必须给我！听见没有！”

李凡撇撇嘴，随手把文件往旁边一扔。嘿，这招数叫“欲擒故纵”， Trixie教我的，据说很拽。

下午，李凡揣着手机下楼买奶茶。本来想坐个电动车，结果车上 quoqu consort 了人，他只好挤进了公交站。站里站外全是人，香樟树的叶子在夕阳底下碎成一片金黄。

“唉呀妈呀，这手机怎么又没电了！”旁边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大妈急得直跺脚。

李凡瞥了一眼，“mAh……你这电量，单看数字挺吓人啊。”

大妈掏出手机，屏幕上赫然写着99%。她愣了一下，又叹气：“唉，不说了不说了，电池祖传的不耐用。”

“祖传的不耐用？”李凡挑眉，“那你咋还不用个充电宝？带个移动电源，十万伏特那种。”

大妈一拍大腿：“谁带那个啊！又大又重，出门旅游都得背着，我这种老太太……”

她话没说完，李凡直接掏出手机，调出一个界面，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各种小图标。

“喏，你看这个，‘预处理’完之后，大概能多撑你三个小时。能满足你从家到菜市场的距离。”李凡晃了晃手机，语气轻松。

大妈凑过来看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你你你用的是什么玩意儿？这上面的能量条，还有这灵气值……”

“灵气值？”李凡一愣，低头一看，手机界面真的少了两格灵气值，“什么情况？难道刚才不小心吸收了？”

他下意识地挥了挥拳头，感觉体内有种莫名的力量在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