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摸着下巴上被石头划破的口子，嘴角咧着，露出两排黄牙。草根嚼得他满嘴发苦，可他硬是咂咂嘴，非要说那玩意儿带着股野花的香。这鬼东西，硬是比不得女娲娘娘那NAS机上熬出来的灵露鲜甜，可它便宜啊，饿不死人。

“娘的，那老虔婆真是狠！”老王越想越气，拳头往石头上一砸，碎石蹦起来沾了他一脸。周围静悄悄的，就听见自己拳头砸石头的闷响。那几块破石头，硬是把他跟女娲那帮神仙彻底闹翻了。老娘不认，神仙瞧不起，最后还被女娲摁在地上揍了一顿。要不是他当年偷偷吞了那株雷击木心，恐怕真就得撂这儿了。

“不过……”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对虎牙，“要没那几块破石头，俺们泥腿子哪能摸到大道的边儿？老娘压着咱们，神界那帮老古董也瞧不上咱，谁特么知道哪天就出个什么狗屁大能，把天地搅个天翻地覆！”

他活动活动脖子，脖子咔咔响。刚才女娲那拳力道不小，后劲儿让它到现在还嗡嗡响。也好，正好练练。他四下瞅瞅，目光落在不远处一只扑棱棱飞过去的青鸟身上。青鸟不大，也就巴掌长，羽毛是那种淡青色，飞起来扑棱扑棱，咋看咋像个没断奶的娃。

“来得好！”老王眼中精光一闪。他蹲下身，捡起块边角锋利的石头，对着那鸟虚虚一点。那青鸟飞到近前，见是个穿得破破烂烂的人，歪着脑袋看了两眼，就蹬蹬蹬往下落，想离开。

“刚出笼的小崽子，毛还没硬呢。”老王嘿嘿一笑，脚下一发力，整个人如狸猫般窜出去。他手一抄，那青鸟就被他捏在手里，翅膀扑腾两下，再无声息。

老王乐得直拍大腿，“嘿，运气不错，才一只，还是软蛋。”

他拍了拍鸟，鸟眼珠子转了两圈，然后老王一使劲，鸟脑袋就歪到一边，当场毙命。老王翻起鸟皮，露出里面嫩嫩的肉。他咧嘴一笑，“小意思，解解馋。”

说完，他捡起鸟，一甩手，那鸟尸体就朝远处飞去。人影一晃，他已经混进乱石堆里，不见了踪影。蹲在暗处的黑影动了动手指，嘴角噙着笑：“有意思，有意思。”

老王摸着下巴，嘴里还嚼着草根，“妈的，这荒野里藏了这么多生灵，以后可得小心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