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嘉年捏着她的手腕，在晃动的灯光下看得更清楚。那手机屏幕的光，刚好能映在她微微泛红的耳根上。

“真的没修？”他蹲下来，仰头看她，下巴抵在她头顶往上顶了顶，自己反而有点够不着，又站直了些。

苏念被他闹得有点烦躁，挣扎了一下，却没挣开，只能小声嘟囔：“有啊，就是随便拍了一张。”

“随便拍都这么好看，”他凑近她的脸，鼻尖差点碰到她的鼻尖，“雀斑是阳光吻过的印记，眼睛弯得像月牙，比那些P过的脸有灵魂。”

苏念脸一热，下意识想把手机抢回来。谢嘉年却顺势用另一只手勾住她的腰，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带了带。

“又怎样？觉得好看想rua一下？”他坏笑，下巴蹭了蹭她的额头。

苏念气得脸都红了，伸手去打他，他灵活地躲开，顺势握住她的手，十指交握。“好了好了，知道你害羞了。”他松开她的手腕，但没完全放下，指尖在她手背轻轻摩挲，“刚才逗你玩呢，你照片确实不需要修，这么可爱。”

苏念瞪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心口还是有点跳。

谢嘉年看她不说话，低头在她手背上吹了口气。“气消了没？”

“哼，”苏念闷闷地应了一声，没好气地道，“快把手机还我，我自己看。”

谢嘉年没立刻还，手指在她手背转了个圈，才把手机递给她。“你看，还你。不过，”他顿了顿，“你刚才笑起来的样子，我再偷拍一张。”

苏念刚把手机拿到一半，立刻又瞪了他一眼，伸手就要去抢。“不许拍！”

谢嘉年躲开了，手机却往旁边一放，直接拿起手机，咔嚓对准她的脸拍了张照片。苏念反应慢上半拍，等她扭头，他已经把手机屏幕转向她。

“喏，满意吗？”照片里的苏念，眉眼弯弯，嘴角噙着笑，脸颊因为生气染了点红晕，看着更生动了。

“满意你个头！”苏念伸手敲了一下他的胳膊，“你能不能正经点！”

“我很正经啊，”谢嘉年挑眉，“在欣赏你的美。”

苏念翻了个白眼，没再理他，专心看手机上的照片。看着那个笑得没心没肺的自己，嘴角忍不住也微微上扬了。

“怎么样？是不是比刚才更有灵魂？”谢嘉年又凑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