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，林晚晚总觉得疼，但更多的是……一种不怎么有趣的爽感。她抱紧双臂，往墙角又缩了缩，怀里那半瓶假酒晃了晃，好歹也算是个伴儿。看那对狗男女，笑得狗屎堆里找乐子呢。

前夫顾衍白搂着他那新欢，正是林晚晚以前最熟悉不过的人。那张曾经让她痴迷的脸，如今在她眼里，跟路边扫大街的都差不多。他身边那个笑得一脸“贤惠”的女人，林晚晚认得，是刚过门的顾太太，薛瑶。呵，当初追她的时候可不是这么个态度。

街对面，一堆人围在那里指指点点，都在看这边这边。林晚晚皱皱眉，不想引人注目，兜帽下的头发几乎遮住了半张脸。幸好，她这身打扮确实够狼狈，一般人瞧两眼就过去了。

“哎呀，你看那边，不是林家那位吗？怎么……” “啧啧，这都冻成这样了，啧啧，真可怜。” “听说顾衍白跟薛瑶真结婚了，林家搞什么啊，破产得这么彻底？”

低声议论像针一样扎过来，林晚晚没动，也没打算动。装可怜是她的菜，而且，今天的菜是现成的。破产系统绑在她身上的这几个月，她可没闲着。各种bottom信息，当初顾家资金链断裂的内幕，薛瑶怎么勾引，怎么一步步上位……这些，她都门儿清。

系统提示音准时在脑海里响起：【叮，检测到情绪波动，补偿积分50，累计积分：850。】 林晚晚心里冷笑一声，呵，就这点本事？在她这儿，跟挠痒痒差不多。

顾衍白和薛瑶走了过来，薛瑶先看到的当然是林晚晚。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随即收敛，换上一种略带同情的表情。 “晚晚？你怎么在这？快过来，别冻着。” 林晚晚没动，也没理会。顾衍白也走了过来，眉头微蹙，眼神复杂地看了她几眼。 “晚晚，我们谈谈，过去的就让它过去，你还有我……” “我让你闭嘴！”林晚晚突然提高了音量，声音不大，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见了，“顾衍白，你给我闭嘴！”

这一嗓子让顾衍白和薛瑶都愣住了。周围的人也纷纷侧目。顾衍白脸色一变，没想到她敢这么大声说话。薛瑶也挑了挑眉，显然觉得这女人有点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