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我长舒一口气，把毛巾往肩上一搭，塞进柜子里。今天晚上特别累，客人比平时多，几个包间连轴转，手都快抽筋了。不过钱也赚得不少，卡里又多了一笔进账，心里挺美滋滋的。

就在我转身准备溜的时候，眼角瞥见走廊尽头多了一抹亮色。嗯？现在这个时间点，哪来的新客人？而且这步子……怎么这么快？高跟鞋敲在瓷砖上的声音，一下一下，带着点刻意，又有点急切。

我好奇，忍不住往那边多看了两眼。透过没拉严实的门缝，隐约能看到一个穿着紧身连衣裙的女人影。这打扮，在洗浴中心可不多见。一般要么是宽松的浴袍，要么就是干脆不穿衣服。这女人……看起来年纪不大，脸被头发遮住大半，只能看到一双眼睛，亮晶晶的，像在打探什么。

她在外面站了好一会儿，指了指里面的方向，然后又看了看别处。动作挺小心的，不像一般的客人那样直奔主题。这让我有点好奇，到底是什么情况？

“小弟，来帮忙看看。”旁边一个老油条式的技师探头对我说了句，“看这架势，是找你服务的。”他指了指那个女人。

我知道这行当里的规矩，不该多管闲事。客人怎么安排是老板的事，但我们这些基层的，多了个心眼儿没坏处。我点点头，走了过去。

“里面请。”我推开门，想做个标准的职业微笑。

“你……你也是技师？”女人声音有点小，紧张地往后退了退，但还是被堵在门口了。

“我是，你有什么需要？”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专业又温和。

“我……”她顿了顿，像是在鼓足勇气，“我……我想……找个好点的技师。”她把声音压得极低，“那种技术好的，懂……懂调情的。”

啥玩意儿？调情的技师？这算哪门子服务？我愣了一下，眉头微微挑起。这年头，客人要求越来越奇葩了。

“我们这里都是正规的。”我有点无语，“不过，技术这块，我自信还可以。你有什么特别的要求，可以跟我说。”

“不……不是那个……就是……”她脸更红了，眼神闪烁，“就是……我想感受一下，那种特别舒服的……服务。”

我去，这都什么事儿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