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哥擦着手，搓了搓，眼前还是发酸。辣手摧花，这活儿干久了是真磨人。他往沙发上一瘫，手机“叮”一声响，是老林发来的消息：“晚上有空没？华灯夜景，铁西这边老地方，嫂子有批货到了，来松松筋骨。”

王哥眼神一眯。老林是道上的人，嫂子是条子，但彼此能处得不错，多半是因为老林胆子大，而且手艺也来得。这“松松筋骨”，说白了就是想找个人帮着按摩开背，不过出手阔绰，不是一般的放松。王哥点了个对勾，发过去两个字：“得嘞。”

钱是重要，但人不能光图钱。有时候这种不明不白的勾当，反而有意思。规矩行业里混，总得有几个“外面”的朋友，不然太跳脱了，也容易招人惦记。老林这事儿找他，也是看中了他那份“干净”。

晚上十点刚过，王哥穿得利索，配了个不显眼的黑色外套，地沟油到老林说的坐标。铁西区这地方，霓虹灯惨白惨白的，小街小巷都透着一股子生猛劲儿。老林已经在一家小鎮子门口等着，穿着件假冒的阿迪达斯外套，肩上扛着个登山包。看样子里头不简单。

“王哥，里面请。”老林侧身让开，王哥跟了进去。地方是那种打烊后挪作他用的洗浴中心，空气中弥漫着劣质香薰和消毒水的味道，门口挂着“女士止步”的牌子，但没人真管。二楼包间里，水声哗哗的，还有隐约的说话声。

老林推门进去，王哥跟着。包间不大，一个木质按摩床摆在中央，两个穿着酒店的深色浴袍女人正坐在床边说话。一个约莫五十出头，短发齐耳，穿着件真丝睡袍，气质精明，一看就是老林口中的“嫂子”；另一个年纪轻轻，打扮花哨，像是在场面上混的。

“老林，带了个‘专家’来？”女老板挑眉打量着王哥，眼神锐利，上下打量两眼，嘴角却噙着一丝笑意，“手脚干净？”

“放心，嫂子，我王哥的手艺，还能让你们家这大宝贝不舒服？”老林仗义地保证。

那女人这才满意地点点头，走到按摩床边坐下，吩咐道：“那就按按脖子，最近老觉得肩膀痛。”

另一侧，那年轻女人也准备上去，却被女老板按住肩膀。女老板对王哥招招手：“王师傅，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