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最近挖到本玩意儿,叫《镇河渡魂葛海》,听名字就挺唬人。讲的是个叫葛海的,在河边开个小渡口,专门收鬼魂渡河。你想想,天天跟各路孤魂野鬼打交道,能老实吗?这不,他意外从一个溺死鬼手里摸到块破石头,一摸就收不住了,麻烦大了。
第七章 河伯的警告
这石头邪乎得紧,葛海后劲儿越来越足。搁手心那会儿暖烘烘的,跟揣了只刚焐热乎的鸡蛋似的。可没多久,底下就开始凉飕飕的,不是那种秋天傍晚的凉,是往骨子里钻的那种阴寒,黏糊糊的,像啥似的?像河里的淤泥混着烂菜叶子,黏在肉皮子上了,搓不掉,擦不净。
葛海心头一紧,这玩意儿绝对不是什么善茬。他想起老辈人传下来的话,那些在河边讨生活了一辈子的老光棍、老娘们都说得明白——不是啥玩意儿都往手里摸。可他是谁?镇河口的摆渡人,三天两头见不得东西,比谁都懂点邪性。
石头在手里沉甸甸的,跟块压舱石似的。有时候,他甚至觉得石头里头的凉意能顺着胳膊往脑子里钻,脑袋瓜子嗡嗡的,像喝多了猪八戒种的那酒,浑浑噩噩的。这天晚上,他照例在河边守着,等着那些喝了酒的、赌光的、或者做了亏心事的魂儿来渡河。
结果呢,等了半天,也没见一个。月光照着水面,黑黢黢的,像啥似的?像条沉在水底的蛟龙。葛海心里直发毛,这河边邪性,不是啥时候都有鬼上船的。他捏了捏手里的石头,石头突然在他手心里一颤,还发出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把他吓一跳。
“谁他妈的啊?”葛海低声骂了一句,借着月光往河里瞅了瞅。啥也没有,只有水拍岸边的声音,哗啦啦的,跟个没完没了的烦人精似的。
他正琢磨着这事儿不寻常,突然,水面上传来一阵骚动。不是水鬼那种扑腾的乱劲儿,是……是有人在唱歌?咿咿呀呀的,调子挺欢,可听着又瘆得慌。葛海眉头一皱,这都啥时候了,还能有乐队的?他抄起船桨,小心翼翼地朝那边划去。
越靠近,那歌声越清晰。葛海拨开浑浊的河水,抬头一看,我的乖乖,河中间飘着个白影子,穿着古代的官服,像是个大官似的。可那官服破破烂烂的,指头都快散架了,漂在河上跟块破抹布似的。最邪乎的是啥?是那人脸朝下,根本看不见脸。
“河伯?”葛海试探着叫了一声。他知道河伯是管这条河的神,可这河伯怎么成了这样子?他手里还提溜着个灯笼,昏黄的光照在水面上,波浪一晃,灯笼跟着晃,跟个醉汉似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