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背的触感又轻又软，像个没气的包子。我估摸着是那女孩，尿遁了？刚从鬼门关蹭回来，还想引人注意是吧？我冷冷地想，手指在口袋里摸了摸，导电皮套还在，谢天谢地。这玩意儿可是我的保命符，随便碰上只低阶变异兽， SCCS不够看。

“喂，小狗。” 我故意压低声音，舌头抵着牙齿转了转，"昨天晚上是谁在我后脖颈上贴口子来着？"

巷口光线暗淡，那女孩站在阴影里，像鬼画符似的。她没回我话，只是手里那个破书包晃了一下，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，活像个掉毛的破鸡窝。我又补了一句：“怎么？怕了？”

她终于动了。动作挺别扭，像条刚出壳的乌龟，慢悠悠地转过身。十六七岁吧，脸上干净，就是那眼神……啧，跟丢了魂儿似的，迷茫晃神的。

“你……” 她开口了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“你没事吧？”

我挑眉：“我没事你才有事呢，差点被你拖下水。你是不是脑子有坑？”

她没生气，反而又扯了扯嘴角，那笑真难看，比哭还扭曲。说实话，我这几天遇到几个怪人，但这个……挺特别。至少比我那几个拿命在赌的家伙强点。

“我叫苏晴。” 她突然说，“你呢？”

我乐了：“林凡。记住了，苏晴，以后离我远点儿。你那招贴靠术，下次再遇到，看我怎么把你扒皮。”

她没应声，眼神飘忽地扫了我几眼，最后落在我手腕上。她的手指细细的，指甲缝里嵌着黑灰，一看就是干了不少脏活。我估摸着她也是被逼的，末世里，谁干净呢？

“你身上有‘改造者’的气息。” 她突然说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，“很稀薄，但……是真的。”

我“啧”了一声，导电皮套跟震动匕首同时绷紧。改先生说，这个时代，能动能修，能修能动，界限模糊得很。苏晴这话，分量不轻。

“什么气息？” 我压低声线，警惕地看着她。

“科技……或者说，修复科技。” 她眼神亮了亮，又黯淡下去，“我闻着像是个‘旧时代’的产物。”

旧时代？那个传说中科技爆炸，然后一夜之间天空塌了，霓虹闪烁变成了血色黄昏的时代？我一直当那是老黄历。

“你以为你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