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洛媛手背抵着门板，额头抵上去冷汗直冒。韩正晏那句“管好你的疯婆子”像根刺儿，扎得她一夜没睡好。第二天醒来，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，照镜子一看，脸色也发青。

她坐在厨房里，看窗外乱糟糟的。韩正晏回房，穿着休闲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手里还拿着公文包。他没和昨天一样摔门，是轻轻推门进来的。

“醒了？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盯着她看。

温洛媛心口发堵，没看他：“嗯。”

“吃饭。”韩正晏没多话，倒了杯水放在她手边，自己坐到餐桌旁。

两人沉默地吃早餐。温洛媛扒拉着粥，眼泪突然就流下来了。不是委屈，是憋得。她想起爸妈以前对她说，遇到什么事，家里永远是后盾。可现在，韩正晏是她唯一能喘气的空间，可他连句安慰话都没有。

韩正晏看着她流眼泪，眉头皱了一下：“哭什么？”

“没事。”温洛媛赶紧擦掉眼泪，声音尖得自己都听疼了，“就是眼睛有点肿。”

韩正晏没再说话。吃完饭，他直接拎起公文包走人，临走前从口袋里掏出个折叠电话放在桌上，手机屏幕亮着，是条短信。

温洛媛拿起手机，是闺蜜林薇发来的：“喂？你怎么搞的？韩正晏是不是对你很不满？你欠我的钱别忘了还啊，还有上次借我妈的钱！”

温洛媛看着消息，手有点抖。她倒不是忘，是没钱还。自从和韩正晏结婚，她名下唯一值钱的珠宝被收走了，工资卡也交给他管，现在口袋里只有几张买菜的钱。

她没回消息，把手机放回原处。韩正晏又回来了，手里提着个箱子。

“东西都收拾好了？”他问。

温洛媛点点头：“收拾好了。”

“明天我让司机来接你。”韩正晏说，“搬去城东的公寓住。”

“公寓？”温洛媛一愣，“韩总，我们不是住一起吗？”

“我住酒店。”韩正晏言简意赅，“你搬去公寓住，清静。”

温洛媛看着那箱衣服，突然笑了。她打开箱子看了看，里面都是她以前穿过但没扔的衣服，还有几件闺蜜送她的新 платье。她拿起一件红色的连衣裙，那是闺蜜上次来婚礼时送她的，她说穿着它一定能嫁出去。

“韩总，”温洛媛突然开口，“这是我的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