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……"我光着身子从冰冷的地板上爬起来，脑袋像被拆了装了又装，嗡嗡直响。宿醉？还是昨晚喝了假酒？我揉着太阳穴，迷迷糊糊地往洗漱间走。

一走进卫生间，镜子里的我差点没晕过去——不是宿醉的脸肿，是这身打扮。雪白的西装外套，里面是笔挺的衬衫，袖口挽到了小臂，脚上踩着一双锃亮的意大利皮鞋，还有一条纯金的腕表链子搭在手腕上。这……是我干的？

我拍了拍自己的脸，镜子里的人眼神迷离，但轮廓确实不像我平日里穿着睡衣的样子。宿醉？还是……系统强制换装？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，触手一片冰凉，空空如也。

"靠！这谁顶得住啊！"我骂骂咧咧地弯腰捡起放在柜子上的公文包，掏出里面的东西——一部顶配的苹果手机，几张银行卡，还有一叠看起来就挺厚的现金。

我 slit 眼角看了看窗外，阳光刺眼。楼下传来装修的噪音和邻居的闲聊声，一切都太真实了。我深吸一口气，对着镜子挤出一个自认为帅气的笑容，习惯性地摸了摸头发，嗯，对，得用这个发型。

"行了，王总，您该上班了。"我自言自语地拍了拍自己的肩膀。

下楼的时候，我故意磨磨蹭蹭，观察着周围的眼神。果然，不少人都好奇地打量我，有人低声议论。我心里偷着乐，这感觉，还真不错。虽然穿着这身西装累得要死，但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，确实让人上瘾。

"早啊，王总。"楼下的早餐店老板娘热情地打招呼，递给我一份煎饼果子。

"谢了，阿姨。"我笑着接过，心里一阵感慨。这身打扮，我还得不停地应付各种场合，真是麻烦。

走在上班的路上，我时不时被人搭讪，问我要不要贷款、要不要投资。我笑着拒绝，心里却在想：这要是真的有赚钱的路子，还换身份干嘛？

到公司的时候，秘书小李已经帮我准备好了会议室。"王总，上午九点，有个项目会议。"她递给我一杯咖啡。

"知道了，我自己去。"我接过咖啡，心里却在急，这身西装预计撑不过今天中午。我得找个合适的机会脱下来。

会议进行到一半，我偷偷摸了摸口袋里的银行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