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走后，秦染嘴角噙着一丝冷笑，随手把系统面板又往前拽了拽。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，带着几不可闻的机械音调：“检测到低级负面情绪值波动，建议安抚对象，维持和谐气氛。”

秦染把面板一拍，嗤笑一声：“和谐你个头。大陆人要是都和谐了，我这些年作威作福干嘛？系统，给我找几个最近风头正劲的倒霉蛋，让他们知道啥叫‘和谐气氛’。”

系统：“收到指令，正在检索……检索到目标人物：炎阳宗宗主，赵烈阳。近期因其子被尘埃宗陷害，一怒之下灭门尘埃宗，被列为大陆公敌。”

秦染眼睛一亮：“就是他！”她手指飞快在面板上点了几下，人群视图立刻铺开。那赵烈阳正被一群修士围在广场中央，一个个怒容满面，显然是冲着他来的。

“赵烈阳，你可知罪！”为首的修士声色俱厉。

赵烈阳死死咬着牙，一边擦着额头的汗，一边强撑着：“我……我杀的是罪有应得之人！”

“放屁！”人群顿时炸了锅，“尘埃宗根本是无辜的！你这是公报私仇！”

秦染盯着屏幕上赵烈阳那张憋得通红的脸，突然用系统传音：“系统，把他眼前那堆垃圾移走。”

系统：“……”

赵烈阳周围不知何时堆满了各种垃圾，烂菜叶、烂泥巴，还散发着一股ếu气味。众人正欲发作，就见赵烈阳突然双眼一翻，晕倒在地。

人群中一阵骚动，有人想扶，有人想笑。秦染看着这一幕，拍了拍面板：“下一个，星辰阁主，苏青鸾。听说她最近在闭关，正好，我送她点‘惊喜’。”

系统再次低沉的声音响起：“收到指令，正在检索……检索到目标人物：星辰阁主，苏青鸾。近期因其夫曝光她偷税漏税，阁内弟子纷纷离去。”

秦染嘴角勾起一抹坏笑，手指在屏幕上游走，苏青鸾那张清冷绝美的脸立刻浮现在眼前。她毫不犹豫地点下“惊喜”按钮。

下一秒，苏青鸾闭关的阁楼窗户上，赫然出现一个巨大的、咧嘴笑的表情，眼角还挂着两滴“眼泪”。

“噗嗤——”阁楼内传来一声轻笑，苏青鸾猛地睁开眼，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。

“谁？！”

整个大陆，就这样在她的操作下，一点点开始“和谐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