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哗哗地下，夏晚站在巷口，雨衣领口都被雨水灌满了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又拨通了那个号码。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来，那边传来一阵忙音，然后他才开口，声音有点低：“喂？”

“是我。”夏晚小声说，“我这边……”

“嗯，我知道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老房子那边，我帮你看了。没问题，随时都能搬。”

夏晚愣了一下，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答应了。她靠在老槐树上，看着雨水打在树叶上，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。“你……真的没事？”

“我没事。”他顿了顿，又加了一句，“明天晚上过来吧，带点行李就行。”

夏晚点点头，挂了电话。巷子里静悄悄的，只有雨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汽车喇叭声。她抱着简历，慢慢往回走。雨水把她的裤脚都打湿了，但她一点也没在意。

回到家，她把简历烘干，然后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她想起那个程序员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不知道他为什么帮她，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有什么别的目的。

第二天晚上，夏晚提前收拾好了行李。她把几件衣服、一个洗漱包和一本厚厚的小说塞进背包里，然后拿着钥匙就出了门。

老房子位于一条巷子的深处，门口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铁锁。夏晚推开门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她皱了皱眉，但还是走了进去。

房子不大，只有一个客厅、一个卧室和一个小厨房。墙上糊着泛黄的墙纸，地上铺着磨损的地板。夏晚打开电灯，整个房间亮了起来。她走到窗边，往外一看，外面还是一片灰蒙蒙的。

她把行李放下，然后开始收拾。她把床单换了下来，把桌子擦干净，把灰尘掸掉。她忙活了半天，终于把房间收拾得差不多了。

晚上，她躺在床上，听着雨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叫声，慢慢进入了梦乡。

第二天早上，她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了。她坐起身，揉了揉眼睛，然后走过去开门。

门外站着一个高高的男生，他穿着一件灰色的T恤和一条黑色的牛仔裤。他的头发有些凌乱，眼睛却很明亮。

“你就是夏晚？”他的声音有点低，“我是周子默。”

夏晚点点头，“你好，我是夏晚。你……是我邻居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