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默又点开了一段视频，这次是两天前城西的网吧。还是那个德行，女孩蜷在角落里打游戏，嘴里叼着半截黄果冻，突然就断了气。监控死角拍不到死因，但那诡异的笑容，死死攥着果冻的手，跟城东那个案子一样模一样样。苏默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电脑屏幕的光映着他疲惫的脸。

"怪了。"他对着空气自言自语，"这果冻，什么牌子的？甜的还是酸的？吃坏了肚子，顶多上趟厕所，至于笑得跟吃了忘忧草似的吗？"

他关掉监控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。数据库里搜不到任何关于"果冻杀人"的记录，这种突然暴毙的案子太邪门。苏默泡了杯速溶咖啡，酸涩的苦味在舌尖散开。他想起之前一个案子，受害者手里攥着半张旧照片，死前还在原地踱步，最后倒在自家门口。那案子结得糊里糊涂，凶手也没找到。现在这个"果冻杀人案"又把他的神经给绷紧了。

"苏队，有新消息。"张警官冲进他办公室，手里拿着个塑料袋，"法医那边传来了最新报告，死者胃里有果冻残留。"

苏默凑过去看报告，上面写着"未检测出糖分，疑似工业合成甜味剂"。他眉头皱得更紧了，"工业甜味剂？那玩意儿有毒？"

"法医说浓度不高，但死者确实中毒身亡。"张警官压低声音，"问题是，罪证通缉令都下了，现场连头发丝都没留下。"

苏默盯着那串数字：三天前，城东；两天前，城西；昨天，城北。三个案子间隔一天，地点随机，手法如出一辙，就差死者年纪大小不同，性别都是女性。这种规律太诡异，像是有人故意在玩命。

"直接去监控室吧。"苏默合上报告，"把最近所有夜市的监控全调出来。"

调出视频后，苏默让张警官去喝杯咖啡，自己则对着屏幕上循环播放的画面出神。女孩吃果冻的画面被放大，背景嘈杂的夜市声被静音。二十五岁，二十六岁，二十七岁……这些花样年华的年纪，最后都定格在嘴角诡异的笑和手里半截果冻上。

"这帮人……吃霸王餐还挑这么巧的。"苏默嘀咕道，突然定格在某段视频。画面里，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正从垃圾桶里翻出半截果冻，眼睛一亮，塞进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