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砸在车窗上，哗啦啦地砸得特别响。林默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都有些发白，车速踩得又快又稳，像一头横冲直撞的野兽。

后视镜里，苏晴那张笑脸还在晃啊晃的，晃得他心里一阵发堵。他低头吐了个烟圈，烟雾在昏暗的车灯和雨幕里晕开散了，就像他现在的心情。

“妈的，甩了老子就这么甩了？连个屁都不放一个。”林默低声骂了一句，声音被雨声和引擎轰鸣给吞没了。

他想起昨天在酒吧里，苏晴笑着对他说：“林默，我该走了。”当时她眼睛亮晶晶的，像盛满了星星，可那些星星却刺得他生疼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终却只是扯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“好，你走。”

呵，好一个你走。他现在想起来，牙都快被气得咬碎了。苏晴这女人，当初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，愣是闯进了他林默的地盘里，还跟他搅和成了这么一副烂摊子。

林默皱着眉，脑子里全是和苏晴待在一起的那些片段。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儿；她闹别扭的时候撅着嘴，像个倔脾气的小猫。这些画面就像鬼魅一样缠着他，让他心里痒痒的，又有点说不出的烦躁。

“操！”他低声咒骂了一句，猛地一脚油门，车子加速冲了出去。

他现在就想往前冲，冲破这该死的雨幕，冲破这该死的堵心，最好能冲到天涯海角，再也不要见到苏晴那张该死的笑脸。

车速越来越快，路的尽头隐约出现了城市的灯光。林默没有减速，反而踩下了油门，像一头不要命的疯牛，朝着前方猛冲而去。

雨点打在脸上，冰凉冰凉的。他感觉自己的脸都被风吹得生疼，可他没有任何停下来的意思。他就是要跑，跑到连他自己都觉得累的时候，再停下来。

就在他快要崩溃的时候，他突然看到了前方路口的交警正在指挥交通。他的心猛地一沉，赶紧踩了刹车。

车子在距离交警几米的地方停了下来。林默靠在方向盘上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雨水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流，把他那张冷峻的脸冲得更加苍白。

他抬起头，看向交警。交警正用审视的目光盯着他，显然已经发现了他刚才的飙车行为。

“干什么呢，小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