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在窗外呼啸，刮得窗户纸呜呜直响。林默缩在出租屋的门槛上，手插兜，硬挺着。屋里暖洋洋的灯光晃得他眼皮直跳。苏晴走了两天了，他没找她，也没发信息。不是不想，是不知道该怎么做。

手里的烟灰又堆高了点。林默盯着烟头上那点红光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苏晴走的时候，没说一句狠话，就那么平静地走了。这让他心里更堵得慌。

“操。”他猛地将烟头扔在地上，用脚碾灭。屋里太安静了，安静得让他心慌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亮起。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：“林默，我知道你在等我联系。”他盯着那几个字，手指在口袋里抠了几下，最终还是没点开看。

苏晴应该不会用这种方式联系他。他皱着眉，把手机塞回兜里。屋里暖和，可他浑身还是觉得 lạnh，像被冻住了。

“疯子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站起身。地板在他脚下发出吱呀的响声。

他摸出钥匙开门，冷风像刀子一样灌进来。林默深吸了一口冷气，仿佛要把这口气吸进肺里，然后再狠狠吐出去。

街上的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他一个人在风中走着。手里摸着口袋里的那枚戒指，冰冷的触感让他心里一颤。

苏晴送的。他说过，喜欢这种款式。林默把戒指翻来覆去地看，上面的花纹在他眼中越来越模糊。

走了多久，他不知道。只觉得天色一点点暗下来。路过一家小酒吧，门口飘出阵阵音乐声。林默停下脚步，听了听。

里面的人在高声唱歌，划拳的声音此起彼伏。他这里才是个出租屋，像社会底层最真实的模样。他没进去，只是站在外面看着里面的光亮。

“操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转身继续走。今晚，他要去吃点好的。

可能有家小馆子，他记得。离这里不远。手里摸着那枚戒指，他心里忽然有点乱。

走进小馆子，里面人声鼎沸。林默找个位置坐下，服务员上菜的时候，他盯着对方的眼睛看了半天。

“你谁啊？”服务员有点奇怪地看着他。

林默没说话，只是继续盯着对方看。服务员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。

“你……”服务员想说什么，最终没说出口，转身走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