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扯着嗓子喊：“老板，两碗牛肉面，多加辣，再来个肉饼！”声调冲得跟要跟谁吵架似的。面馆老板老张头眼皮都没抬，手里抄着的大勺咣当咣当敲着铝饭盒，头也不回：“来了来了，这位爷您稍等。”

手机还扔在桌上裂缝边，那“突发命案”几个字像几只眼睛，直勾勾地盯着他。王磊又烦躁地踹了一脚，这次力道轻了点，屏幕没再碎，但那几个字飘了飘，好像被风吹动似的。他皱着眉头，盯着那裂口，心里骂咧咧：“这破玩意儿，关键时刻掉链子。”

老张头把两碗热气腾腾的面端上来，上面白花花的碱水面条上撒着翠绿的葱花和暗黄的辣椒油，肉饼滋滋响地卧在旁边。王磊拿起筷子就吸溜起来，呼噜呼噜的声音在狭小的店里特别响。

“说吧，又出什么事了？”老张头吸溜着吸管，不满地瞪了他一眼。

王磊扒拉着面，嘴里含糊不清：“城南，‘蓝夜酒吧’，有人死了。”

“啧，”老张头放下吸管，摸了摸下巴，“又闹鬼？我跟你说啊，那地方邪性得很，我挑食，晚上从来不去。”

王磊笑了：“哪有那么夸张，是命案，真格的。死者是个女的，二十多岁，姓苏，具体身份还没确认。人昨晚十点多被发现，倒在包厢里，头部有钝器伤，已经……已经没了。”

他停顿了一下，又夹起一筷子牛肉：“现场据说没什么打斗痕迹，门窗都锁着，监控好像也坏了，或者没拍到什么有用东西。法医初步判断是后脑受到重击，死不瞑目啊。”

老张头手里的筷子“啪”地掉在桌上，他眼睛瞪得溜圆：“我的老天爷！这年头，混得这么惨的吗？”

王磊扒拉着面，心里琢磨着：“监控坏了？这太奇怪了。酒吧这种地方，监控不是应该24小时开着，清清楚楚的吗？除非，有人提前搞定了监控。”

“你怀疑什么？”老张头问。

王磊扒拉面条的手顿了一下：“动机。死者叫苏晚，我查了下，昨晚确实有人跟她在酒吧见过面，而且关系还不一般。我怀疑是她杀的，就是现在，我就坐在这里，心里像压着块石头，总想着这案子该怎么破。”

老张头叹了口气，给王磊续上辣油：“你小子，就是闲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