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。这女人，苏晴音，就是他命里的克星。早知道欠的钱会这么吓人，他当时还不如去天桥底下磕头跟要饭的商量分期付款呢。

“还钱，你拿什么还？”苏晴音的语气，像是在菜市场买袜子，理直气壮，还带着点不耐烦。她斜眼瞅着林风，眼神里那意思，就好像林风欠了她八百万似的。

林风咽了口唾沫，说实话，他兜里比脸还干净。上个月房租还没交，这个月水电费靠着房东的良心拖欠。上顿饭还是昨晚那半个馒头，就着厕所里的自来水块啃的。

“我……我这不是在赚钱嘛。”林风弱弱地开口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，生怕惊扰了苏晴音那张价值连城的冰山脸。

“赚钱？”苏晴音挑了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戏的弧度，“我听说你最近在一家小公司混日子？一个月工资能买几个馒头？”

林风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给他提鞋的师傅，月薪都赶上他一年的工资了。

“我……我在努力。”林风咬着牙，心里却在骂自己脑子进水了，当初上哪门子浪，去给小公司当狗腿子。早知道，当初就不该手贱，接那个香烟大小的“古董”，不然哪来这祸事。

“努力？”苏晴音嗤笑一声，“我跟你说，林风，别做梦了。欠我的钱，明天就得还，不然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林风汗毛倒竖，后背一凉，后脚跟那股凉意再次发作，直接把他踹懵了。他醒来时，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公司那张硬得硌人的破办公椅上。阳光透过窗户，照得他眼皮发花，身上还有点麻木感。

他扯了扯衣服，发现裤腰被勒得紧紧的，仔细一看，裤子还被他硬生生勒出了三个褶子。林风这才想起，这是苏晴音的手笔。

“林风，还不起来！”办公室的门突然被踢开，一个嚣张的声音传来。

林风眼角一跳，从椅子上弹了起来，刚想发作，就看到苏晴音和另一个女人站在门口对峙着。

那个女人打扮得花枝招展，脸上那推三阻四的表情，简直比林风刚才还难受。两人隔着林风，你一言我一语，声音不大，但都透着一股子算计。

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新来的同事，看样子也看上了苏晴音这位大老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