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叶天倾低声骂了一句，猛地坐起。脑袋还是嗡嗡的，像揣了个电钻，震得他眼皮直跳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脸上，黏糊糊的，还有点刺痛，估计是昨晚被哪个不长眼的砸 squirted 一脸口水。

“我靠……这他妈是哪儿？”叶天倾环顾四周。

简陋！破败！是这几个词最贴切的形容。土坯墙，茅草顶，窗户上糊着破布，透进几缕昏黄的光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牲口棚混合着劣质香烛的味道，酸闻。

不是他在那个该死的水晶宫殿里挂着吧？他记得清清楚楚，跟那个该死的 propensity boss 打完一架，本想直接给她一拳，结果眼一闭就没了意识。怎么就成了这样？

“咕噜噜……”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，把叶天倾的思路拉了回来。他这才想起，他已经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，加上刚醒过来，饿得前心贴后背。

“得找点吃的喝的。”叶天倾嘀咕着，挣扎着爬下那张硬得像块板砖的土炕。腿一着地，差点直接跪了下去，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似的，每个关节都在抗议。

“妈的，身体是诚实的啊。”叶天倾龇牙咧嘴地活动了一下筋骨，还好，没残，只是虚脱。

他走到墙角，那里堆着几个干瘪的玉米棒子和一小袋发霉的豆子，旁边还有一个破旧的陶碗，里面还有点浑浊的液体。

“能吃？”叶天倾皱着眉，凑过去闻了闻。一股陈年的霉味差点让他作呕，但饿极了的东西都是检验真伪的标准。

他管不了那么多了，抓起那个陶碗就往嘴边送。干粮硬得跟石头似的，勉强磨碎了塞进嘴里，嚼得牙齿都快冒烟了。那碗水……嗯，酸涩，估计是放了好久了，但总比没水强。他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，感觉喉咙里火辣辣的。

“妈的，日子没法过了。”吃完那点东西，叶天倾靠在墙上，长长地舒了口气。虽然条件艰苦，但总比挂掉强。

就在这时，“吱呀——”一声，房门被推开了。

一个头发花白、衣衫褴褛的老头走了进来，手里拄着一根破旧的手杖，脸上带着满眼的浑浊和疲惫。他手里还提着一个破布袋子，看到叶天倾，浑浊的眼睛ifié了一下。

“醒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