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意思？意思就是，”苏晚放下手里的财务报表，眼神亮晶晶的，不躲不闪地迎上老王的目光，“意思我不想把公司赔光啊。”

老王一愣，筷子差点掉地上。他那点小心思，苏晚还能不知道？折腾了半天才发现，这老王根本就是想拉苏晚一起炒那个所谓的“内部消息”，亏了算谁的？美其名曰“合作共赢”，其实就是想找个冤大头填坑。

“噗嗤，”老王失笑，“你这小丫头，还真是会开玩笑。我怎么会害你？再说了，就那么一点风险，还能赔不起？”

苏晚挑眉：“王总，您是嫌我以前给您做报表太仔细了，还是觉得我以前让您省下的那点钱，还不够您现在想‘赚大钱’的零头？”

老王脸色有点挂不住了，嘿嘿直笑：“苏晚，你……”

“我什么我？”苏晚打断他，走到办公桌边，翻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，“王总，您想玩刺激的，新来的这个项目您感兴趣吗？保本，而且收益稳得很。”

老王凑过来看了一眼，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那是一份正规的金融顾问推荐函，目标是一个稳定收益的债券基金，风险系数几乎为零，年化收益也才个位数。

“这玩意儿有什么意思？”老王撇撇嘴，“一点刺激都没有。”

“刺激的是，我们公司能靠着这个稳稳当当地活下去，还能有闲钱再投资一些有潜力的新项目。”苏晚把文件拍在老王面前，“王总，您忘了，您曾经可是说，做业务就是要敢于尝试新鲜事物，不能总是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。怎么，现在就不新鲜了？”

老王被噎得一噎，脸憋得通红。他确实忘了，当初苏晚刚来的时候，为了给公司找新方向，熬了多少个通宵。那时候她还只是个刚毕业没两年的小姑娘，现在倒是把他给比下去了。

“好好好，不跟你争这个。”老王摆摆手，又恢复了那种半吊子的状态，“不过……这事儿，我需要再想想。”

“您想吧，反正这个项目下周就要截止报名了。”苏晚看都没看他，转身就回到自己的位置上，继续看报表。老王这种老油条，三分钟热度，说了也是白说。

她知道老王心里还是不踏实，总觉得她是在躲着他。但没办法，谁让那股票的风险太大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