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，这是唱的哪出啊？”我缩在街角，揣着那只鸡蛋，瞅着那边人围得越来越密，心里直犯嘀咕。前头小店还关着门，老板娘估摸着也还没起来。昨晚那动静，这街坊邻居能不知道？传得хож.memo快得很，估计这会儿整条街都传遍了。

正想着要不要先溜回家看看情况，就听旁边有人喊：“快看快看，那个卖烧饼的鸟人，就是他！”还有人接话：“什么鸟人？是那个昨天晚上跟李公子动手那小子吧？”

我一听，头皮猛地炸了。“李公子？”这三个字我熟啊。前两天还跟他在茶馆里呛声，我寻思着就是个本地有点势力的二流混混，搞不好跟税监或者什么官府的人有点关系。他昨天要是真传出去跟李自成有啥勾结，我这小身板，铁定得完犊子。

“嚯，还真是！看那小子的架势，肯定是吓唬唬，哪敢真跟李自成的人过不去啊？”有人开始起哄，唾沫星子差点喷我脸上。“等着吧，这回肯定得挨顿胖揍，说不定还得敲诈勒索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帮人，嘴皮子真利索。正想着那李公子会不会真跑过来，突然就听人群中间一阵骚动，好像有人冲我这边过来了。

“谁他妈在那儿躲着呢？！”一个洪亮的声音炸开，带着一股子不耐烦。循声望去，一队人马正慢悠悠地走过来。领头的几个人胸前都绣着个“李”字，旗号鲜明，簇拥着一辆马车。马车上还挂着块牌子，虽然看不清具体字样，但气势就不一样。

哎哟，我当场就吓傻了。这不是，这不是李自成的人马吗？怎么有人直接押着我过来了？

“大人息怒，小的是做买卖的，昨晚是……是误会……”旁边一个缩着脖子的家伙赶紧跪下了，估计是跟李自成的人接头的那几个地痞流氓之一。他话还没说完，就被人一脚踹开了。

老大爷（？）眉头紧锁，隔着人群就冲我吼：“就是你小子！昨天打伤我手下，还敢跑？”

我心里一冰，完犊子，这下真玩完了。我赶紧也扑通一声跪下来，脑袋磕得够响：“大……大人，小的是有眼无珠，碰瓷……不是，小的是给大人提鞋的，昨晚是误会，大人息怒，小的给您磕头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