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端着两份餐盘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。少总身后的助理早就看他不顺眼，此刻更是故意往前一站，挡住他的去路，嘴角噙着笑，阴阳怪气：“怎么，林凡，今天给少总打饭是新增的 duties 啊？还是说，少爷请你，你还有脸说不迟到？”

林凡心里把那助理骂了一百遍，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顺耳：“这不是轮到我给少总打饭嘛，怎么了，助理哥？”

助理撇撇嘴：“怎么了？少总让你打两份，你可别打少了。”他特意把“少总”两个字咬得特别重，像是在炫耀。

林凡接过少总递过来的菜单，心里暗暗叫苦。少总食欲好得惊人，光是午餐就得吃三四个菜。林凡得跑到后厨去端三趟，这要是出错，他这个月的奖金可就泡汤了。

“好了，林凡，我准备好了。”少总拍了拍助理的肩膀，又转向林凡，脸上还是那副和煦的笑容，“走吧，去你办公室。”

林凡应了一声，小心翼翼地跟上。走廊里人不多，少总走得很快，林凡只能小跑着跟在后面，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。

“林凡，跑步呢？”少总突然回头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。

“啊？”林凡吓了一跳，连忙放慢脚步，“少总，我刚……”

“没事，继续。”少总笑了笑，没再说什么。

林凡松了口气，继续跟着少总往前走。路过人事部的时候，他看到几个人围在一起，正叽叽喳喳地议论着什么。

“听说了吗？咱们公司要裁员了，听说最少得裁掉一半……”

“不会吧？这可是咱们公司最风光的时候……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。他知道公司最近效益不好，但没想到会这么严重。

少总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，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走，我们去吃饭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不敢再多想。

到了少总的办公室，助理已经把餐盘摆好了。少总坐下后，拿起筷子就夹菜，完全没注意到林凡的表情。

林凡站在一旁，手心都是汗。他偷偷瞄了一眼少总，发现少总正在吃菜，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。

“林凡，你怎么了？”少总突然抬头，问道。

“没……没事，少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