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助理张伟那双小眼睛滴溜溜一转，嘴角噙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慢悠悠道：“林凡啊，你这时间掌握得可真是精准，刚好卡在少总开饭的点儿上。不过话说回来，少总说了想吃热乎的……难不成你是颠着不怕烫地跑过来的？”他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，不重，但砸得人心里发慌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依旧挂着那哭丧笑，手忙脚乱地把那两盘菜往桌子中央一放——别说，因为紧张，盘子都差点没拿稳，好在底子扎实，总算稳住了。他赶紧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，强自镇定道：“是啊是啊，张助理，我就是怕凉了，急匆匆就过来了。您放心，绝对没迟到！”他眼神闪烁，不敢看张伟，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裤缝。

张伟唔了一声，没再说话，只是那眼神里的意思可太明显了。林凡心里叫苦不迭，这都什么情况啊？明明就是自己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，张伟这小子非要说成是故意“急匆匆”，还带着点揣测。不行，得想办法把这锅甩回去！

正想着，旁边一个清冷的声音开口了。林凡浑身一僵，猛地转头。只见秦漠走了过来，手里还拿着筷子，看都没看他一眼，径直看向张伟。张伟立刻挺直了腰板，脸上堆起恭敬的笑容：“少总。”

秦漠“嗯”了一声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，发出规律的嗒嗒声。那声音不大，但在安静的包间里格外清晰，像是在给林凡施加压力。“张伟，”秦漠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林凡的？”

张伟一愣，显然没料到秦漠会突然问这个。他下意识地看向林凡，眼神里带着询问和……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。林凡心里咯噔又一声，完蛋了！秦漠这是要查岗？还把自己叫来了？

他强装镇定，迎向张伟的目光，挤出一句：“张助理，我就是……就是刚才进来说话的时候，发现少总还没吃。”

“哦，”秦漠淡淡地应了一声，目光终于落在了林凡身上。他仔细打量着林凡，那目光像是能看穿人心。林凡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，感觉像是要被剥了皮一样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有些发颤：“少总，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