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八催得紧，叶凡拿板子抽自己大腿时，手里那本皱巴巴的剑谱趁他不注意，从封皮里滑出来，掉在地上。他一脚踩住，疼得“嘶”了一声，低头瞅见那页写着《横斩八方》的纸条，墨迹都快被汗水浸透了。

“嘿！”王八嗓门比镇上梆子嗓还刺耳，直接踹翻了他刚擦干净的桌板，“jdestriptsi pebisj，zle sni emen ith !” 汉语翻译过来大概就是：赶紧点儿！磨磨蹭蹭的！

叶凡把剑谱往怀里揣了揣，没吭声。他脑子里转着怎么跟村里老 rupture 那小子碰瓷，寻找增加饭票来源的可能性。正琢磨呢，腰间那枚捡来的铁疙瘩突然烫手得厉害。

那玩意儿是前几天从山涧里捞出来的，哑光铁，形状像块狗骨头，他拿块石头砸了砸，震得虎口发麻。当时他饿得眼冒金星，随手就揣了。没想到现在居然发热了。

“嘶……”叶凡下意识伸手去摸，铁疙瘩突然“嗡”一声轻响，一道青光闪过，他眼前发黑，恍惚间觉得自己站在一片白茫茫的雪地里，冷飕飕的。

“谁？！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，带着三分不耐烦。

叶凡猛地一激灵，发现自己正蹲在王八的门槛上，手里还攥着那块烫手的铁疙瘩，上面多了道幽深的划痕。旁边几个看热闹的闲人指指点点。

“哟，王八爷，你这招数可真狠啊！站着让你磨豆腐是吧？”有好事者阴阳怪气。

王八脸一黑，刚要发飙，叶凡赶紧爬起来讪笑道：“没……没慢，没慢，就是……就是腿软。”

他心里直犯嘀咕。那白茫茫的地方……难道是剑气？这铁疙瘩……难道是剑柄？那苍老的声音是？

“咳咳，”王八清了清嗓子，把刚端来的泔水泼了他一脸，“赶紧干活！今天不干完，就让你睡柴房去！”

叶凡抹了把脸，看着手里这块铁疙瘩，心里贼拉嘀咕。虽然饿得眼冒金星，但刚才那几秒是真真切切的。那不是幻觉，是他实实在在经历的……

他下意识握紧了铁疙瘩，那股热度透过掌心，好像在烧。他低头一看，发现铁疙瘩上刻着三个歪歪扭扭的篆字：“执我问道”。

“问道？”叶凡念叨着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，“好，好！我就喜欢这味儿！”

王八被他笑得莫名其妙：“笑什么笑？赶紧干活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