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强，这批货今晚必须弄走，别让‘胜哥’那边的人查出来。”小李靠在迪厅二楼栏杆上，嘴里叼着雪茄，眼神毒辣地扫下面拥挤的人潮。夏夜的风带着汗味儿吹在脸上，火辣辣的。

身边的小弟阿强咽了口唾沫，小心埋着声说：“大哥，动静太大，‘胜哥’那边的人……”

“怕什么？”小李嗤笑一声，随手把烟头扔进楼下人群，“他不敢动，他知道我手里攥着什么。”

话音刚落，楼下传来一阵骚动，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围着一个瘦高个开骂。瘦高个脸色惨白，嘴里不停地求饶，但对方显然不依不饶。小李眯起眼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栏杆上敲着，发出笃笃的响声。

“认栽吧，那家伙欠‘胜哥’一批货，赖账了。”阿强低声说，语气里带着些幸灾乐祸。

小李没接话，目光却跳到了更远的地方。夜色朦胧，他看不清那边有什么，但直觉告诉他，那几个黑西装男人不是普通收债的。这念头一起，他立刻皱紧了眉头。

“阿强，”他低声吩咐，“去‘胜哥’那儿放句话，就说今儿这事，算我小李的。让他们掂量掂量。”

阿强一愣，赶紧点头：“好嘞！”

小李掐灭烟头，转身准备下楼，却 heard 到楼上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他皱了皱眉，回头看向阿强：“谁啊？”

“不知道，我从储藏室出来，门没关严……”阿强咽了口唾沫，眼神躲闪。

小李没说话，径直走过去，一把拉开储藏室的门。里面黑漆漆的，只有月光从门缝里透进来。他示意阿强先退出去，自己猫着腰走了进去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一声轻响，他摸开了手电筒。光柱扫过，只见角落里蹲着一个瘦小的身影，怀里紧紧抱着一袋子东西。那黑影抬起头，脸上惊恐地看着他。

小李走近了几步，手电筒的光正好照在那人的脸上。借着光，他看清了那张布满惊恐的脸——居然是个小姑娘，年纪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岁。

“说，你是什么人？怀里揣着什么？”小李蹲下身，语气冰冷。

小姑娘身体止不住地颤抖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，就是不肯说话。小李眉头一皱，伸手就要去夺她怀里的东西。

“别碰我！”小女孩突然尖叫起来，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愤怒，“求求你，放过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