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刀没想太多，但心里跟明镜似的。南生靶子这地界儿，什么事儿没个前前后后？他小李能从南生靶子出来，说明啥？说明他手里有东西，能让人不敢动他。刚出来那会儿，他手头紧，但也得撑场面。南生靶子地面上的人物，没几个是真不知道他底细的，但他不能总让人看见他那点破事儿。所以啊，他得学乖。

老刀跟小李碰头的时候，小李刚从码头出来。小李脸上那叫一个嚣张，但老刀一看，这小子心里虚得很。南生靶子出来的人，能不虚吗？不是脑袋被门夹了，就是心里藏着事儿。小李这两种情况都有，但他装得挺像。

“老刀，怎么样？”小李满脸堆笑，但那笑容跟哭一样。 “还行，南生那帮人，就是个屁。”老刀叼着烟，吐了个圈。 “那是，老刀你说的，南生那帮人，狗咬吕洞宾，不识好人心。”小李也跟着叼着烟，但那烟没老刀的狠。 老刀没理他，直接说：“你手里有啥？能让人不敢动你的东西。” 小李一拍大腿：“我手里有船，南生那帮人，没几个能跟我比船的数量和大小。” 老刀点点头：“船好啊，运货，跑私活，都是硬家伙。” “那可不，老刀你不懂，这船，就是我的底气。”小李眼睛发亮，但老刀知道，这小子心里还惦记着别的。 “你那点心思，我清楚。”老刀把烟扔在地上，用脚碾了碾，“南生那帮人，惦记你的东西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” 小李脸色一变，但很快又恢复了：“那又如何？我手里的船，不是谁都能碰的。” 老刀笑了：“你小子，还是嫩了点。南生那帮人，不是吃素的。你给了他们一点甜头，他们就惦记你的骨头了。” 小李一拍胸脯：“老刀，你放心，我手里的船，谁动都得是个死。” 老刀摇摇头：“你小子，还是不懂。这南生靶子，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。你给我记着，手握权力的时候，别让人觉着你是个软柿子。” 小李点点头，但心里还是不服：“老刀，你说的，我听着像话，但我不就这么干了吗？” 老刀笑了：“你小子，还是得学学。这江湖啊，不是光靠拳头和船就能混的。你给我记着，什么时候都得有个分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