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雨敲打着雕花木窗，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，窗户纸也跟着一闪一闪的，像风中的鬼火。林墨缩在炕角，怀里揣着块冷硬的烧饼，慢慢啃着，眼神却飘向窗外那棵老海棠树。

树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，像是有鸟儿在打架。林墨眉头一皱，放下烧饼，从怀里摸出块麝香膏，小心翼翼地粘在手上。他屏住呼吸，蹑手蹑脚爬上窗台，透过窗缝往里瞧。

小院里，一个穿着锦缎衣裳的少年蹲在树杈上，手里还勒着根麻绳，正对着树下两个小丫头喊话。少年眉眼如画，嘴唇却抿得死死的，那神情，像是在忍着什么。

“宝二爷，您就别为难我们了。您看，这要是被袭人姐姐知道了，我们……”

“滚。”少年冷冷吐出一个字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冰冷的杀气。他猛地一甩麻绳，两个小丫头惨叫一声，抱头鼠窜。

林墨躲在窗后，心脏狂跳，手心里的汗都快把麝香膏晕开了。这哪是宝二爷？这分明是哪个戏子扮的。历史书里记载，宝玉就算再混账，也不至于对下人下这么重的手。

“有点意思。”林墨低声自语，从怀里掏出另一块的东西，小心翼翼地往窗外丢了过去。那是一张写着字的纸条，很不起眼，像是从哪个书铺捡来的废纸。

纸条飘落在树下一片落叶上，没引起任何人注意。

林墨看准少年回头之际，又探出半个脑袋，冲着小院喊道：“宝二爷，天冷了，树上的鸟儿冻死了，您还是下来吧。”

少年脚步一顿，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来。林墨迅速缩回头，心里骂了一句：装神弄鬼。

下一秒，院子里突然传来两声尖叫。

林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
只见那少年脸色骤变，伸手捂住脖子，踉跄着从树上摔了下来。鲜血迅速染红了他的衣领，在地上打滚哀嚎。

“宝二爷！”两个小丫头哭喊着冲了过去，却不敢靠近。

林墨的心沉到了谷底。他不会真的遇到什么危险了吧？

就在这时，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传来：“疼疼疼……宝玉哥哥，你别吓我……”

林墨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 Lenovo 裙的小女孩跑进院子，指着地上的少年，眼泪汪汪地喊道。

林墨嘴角抽了抽。这哪是黛玉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