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从系主任办公室走出来，后脖颈子还嗡嗡响。老张可是出了名的能人，平时跟同学说话都夹枪带棒的，今天居然单独把他叫过去，还关着门。林凡心里直打鼓，生怕又是哪个倒霉蛋又让他当工具人了。

“林凡啊，”老张把眼镜往上推了推，手指敲了敲桌子，“上次那个课程设计，你跟李明那小子竞争挺激烈的，最后他拿了冠军，你呢，就差那么点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课程设计谁赢谁输，关他个屁事。他只想安安静静当个避坑使者，没招谁非惹谁。

“主任，”林凡硬着头皮说，“我尽力了，水平就那样。”

“尽力了？”老张声音提高了八度，“我看得出来，你那方案明明比李明强，结果最后怎么搞得跟个废品似的？来，你跟我说说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林凡差点没把老张当成系统绑定的下一个目标。不过他眼神示意了一下，老张似乎没反应，估计是没接收到什么信号。林凡长舒一口气，赶紧说：“主任，我可能……我可能没太仔细。”

“没仔细？”老张气得直拍桌子，“这可不是闹着玩的！李明那小子家里有矿，爹妈都是行业大佬，上面有人罩着。你呢？你一个普通学生，这点压力都受不了？”

林凡想反驳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要是说了什么，指不定又得背锅。还不如装傻充愣。

“主任，”林凡突然想起什么，“其实……其实我可能不是故意的。”

老张挑了挑眉：“哦？怎么说？”

“我那天晚上熬夜修改方案，”林凡搓了搓手，“结果……结果不小心把电脑里的东西给删了。”

“删了？”老张的脸色更难看了，“你这是在开玩笑吗？你知不知道那个方案有多重要？”

林凡低着头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当时有点困，没注意……”

老张叹了口气，摇了摇头：“林凡，你别跟我说这些。现在怎么办？你得想办法弥补。李明那小子不会善罢甘休的，你等着。”

林凡正想说什么，老张突然打住了：“对了，还有一件事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林凡有点心虚。

“下周还有个校内竞赛，你报名了吗？”老张问。

林凡一愣：“竞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