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城老街区，傍晚时分，空气里飘着市井烟火气。李老头在自家修补鞋铺前搬着个小板凳，眯着眼歇晌。脑子里哼着小调，时不时敲敲锥子，嘴里念叨：“这年头，连补鞋的都得琢磨琢磨创新……”

突然，“噗通”一声闷响，板凳那边坐着一个人直挺挺栽倒了。李老头吓一跳，拿起锥子就跑过去，借着昏黄路灯一看，好家伙，一个年轻姑娘躺在地上，脸煞白得跟纸似的，浑身冷汗，捂着心口，疼得牙关打颤。

“姑娘，咋整的？中暑了吧？”李老头愣在原地，这姑娘看着面生，穿着干净白大褂，打扮挺利索。

姑娘嘴唇哆嗦着，指着旁边小卖部方向，含糊不清：“我……我没事……就去买包烟……”

“买烟就能疼成这样？去看看！”李老头咋舌，弯腰想去扶，刚伸手，姑娘突然手一挥，眼神空洞，猛地坐起来，“别碰我！”

李老头一哆嗦，心里咯噔一下。神神叨叨的？这年头哪来这么多神神叨叨的年轻人？他皱着眉，蹲下身：“你家住哪儿？我打电话叫人来。”

姑娘死活不让。“不要……我没事……”她下意识摸了摸胸口，疼得更厉害了，眉头拧成一团。

李老头瞅着她这架势，总觉得不对劲。这哪是中暑，跟丢了魂似的。“你……到底咋了？”他压低声音问。

姑娘眼神乱飘，像是没看李老头，嘴里喃喃：“心口……疼……喘不气……”

就在这时，一阵风吹过，卷起几片落叶，啪嗒落在不远处的垃圾桶边。李老头眼尖，发现垃圾桶旁边有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被风吹动了下角。他走过去捡起来，借着路灯眯眼一看，是张收据，日期是昨天，下面写着一行娟秀小字——“谢绝红包”。

鬼？李老头心里咯噔一下，转身看向那姑娘，只见她呼吸忽快忽慢，额头上冷汗往下淌，颜色越来越深。完了，中暑这么严重，这姑娘怕是要不行了。

他正没辙，眼珠子一转，想起街口老王教他的招儿。老王以前是开中医馆的，现在退休了，常在这儿搬弄是非。李老头灵光一闪，抓起锥子，掂了掂，心里骂咧咧：“他娘的，救人要紧，管他使锥子还是针筒呢！”

他不再犹豫，深吸一口气，猛地一把抓住姑娘的手腕，搭上脉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