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张凡在山脚下砍柴，被一群野猪拱了新银子，疼得他直跺脚。正骂咧咧呢，眼角余光瞥见一块青石板的异样。拨开草丛，果然躺着把锈迹斑斑的铁剑，剑柄断裂，剑锷磕掉一块，透着一股子破落气。他伸手捡起来，入手冰凉，分量却轻得很。

“破铜烂铁？”张凡皱眉，正要扔了，却听旁边林子里传来窸窸窣窣。他循声望去，只见三只通体碧绿的野鸡，啄食着地上刚被野猪拱开的野果。为首一只体型稍大，雪白的颈毛在阳光下泛着光，咯咯叫着驱赶着低头的兄弟。

张凡眼珠一转，鬼使神差地拔出铁剑，“嘶——”一声。他本想吓唬野鸡，谁知剑一横，竟真划过了。那雪颈野鸡扑腾一声摔在地上，竟断气了！张凡傻眼，连忙收剑：“不是……我是想吓唬……”

剩下两只野鸡惊恐地张望，没过多久也歪倒在树荫下。张凡握着冰凉的剑锷，心突突直跳。这破剑……真杀人？他试探性地又划了一下，捡起旁边半死不活的野兔试了试。果然，剑尖一划，兔子瞬间不动了，连血都没流几滴。

“邪门……”张凡咽了口唾沫，手心沁出冷汗。这绝不是凡铁！可怎么看怎么像个古董摊货，锈迹都长到柄断了。

“喂！捡到宝贝了！”不远处传来尖利的声音，七八个采药的山民围了过来，指着地上的野鸡和铁剑，咋咋呼呼。为首的老者捋着胡子，眯着眼：“多少年没见人打到这么肥的野鸡了，小娃儿，这玩意儿归我。”

张凡脸一红：“我……我砍柴时捡的。”

“捡的？那也得归我。”老者手一挥，“识相的赶紧滚，这山是我家的！”

张凡攥紧铁剑，喉结滚动：“我……”

“嘿！想反抗？”老者身后窜出两个壮汉，一拳就朝他打来。张凡闷哼一声，踉跄着后退。铁剑在他手里沉甸甸的，却轻飘飘地格开了拳头，甚至没震得他手麻。

“滚！”他咬牙刺出一剑，锈迹斑斑的铁剑竟射出寒光，正中壮汉手腕。那壮汉惨叫一声，松了手。旁边采药的山民吓得连连后退，指着张凡：“你……你杀人了！”

张凡懵了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“还敢狡辩！”老者脸一沉，又骂骂咧咧地朝他挥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