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五点，夕阳把街边那片空地照得暖洋洋的。林凡把改装过的小推车往街角一停，吆喝了两嗓子，声音带着点沙哑，却挺精神。“新鲜荔枝！刚摘的！三毛一斤，不好吃不要钱！”他摊开的手心，摆着几颗圆润饱满的荔枝，红瓤黑壳，看着就诱人。

旁边摊子不少，卖衣服的，卖水果的，叫卖声此起彼伏，像一锅煮沸的热闹。林凡这摊生意，说好不坏，说坏也不算好。赚得不多，够吃够喝，有时候还想吃点好的，就得省着点花。他不是没想过换种活法，可兜里那点钱，像抱了个烫手的山芋，怎么也拿不出去。

“老板，来斤荔枝。”一个皮肤黝黑的青年走过来，指着林凡摊上的荔枝问。

“好嘞！这个季节，这荔枝甜得很！”林凡麻利地装了斤重，递过去，找零时手指头都忙得够呛。

“哎，兄弟，你这摊子，能不能便宜点？”青年接过荔枝，咬了一口，眼睛一亮，“真甜！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“大哥您这话说的，我这不就是图个辛苦钱嘛，便宜可没得，您看这荔枝质量，是不是挺好？”

青年把荔枝往兜里一揣，拍拍林凡的肩膀，“行，兄弟，有眼光！这荔枝确实不错。不过，你图啥呢？就这点小本经营，攒钱能干啥？”

这话问得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是啊，他寻思过，这地摊生意，熬到天荒地老，也就能开个小店，离他心里那个“大目标”，差着十万八千里呢。可“大目标”这三个字，说出来都怕被笑话。

“我？我图个自在。”林凡嬉皮笑脸地说，“总比给人打工强吧？风吹日晒的，总得有点盼头。”

青年摇摇头，“自在？我看你这是熬呗。年轻的时候不拼，老了算什么？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。是啊，年轻的时候，总得拼一把，不然这辈子都别想翻身。他抬头看看那轮西沉的太阳，心里忽然有种说不出的冲动。

“大哥，你说得对！”林凡拍着胸口说，“我再干两年，到时候……”

青年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，“你小子还有这股劲儿？行，有劲就好！到时候，有啥好事，别忘了兄弟我啊！”

“那是！大哥你是我偶像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