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小子，赶紧干活！林凡吆喝一声，把睡眼惺忪的徐小胖拽了起来。这小子昨晚熬夜打游戏，今儿个起得晚，眼皮子跟挂了层胶似的。

“哥，再……再睡五分钟……”徐小胖打着哈欠，伸手去够那件印着“ symbio ”标志的T恤。

“五分钟？五分钟后黄花菜都凉了！”林凡抄起个苹果就砸他脸上，“去看看咱们家生意，要是丢了半筐，给你买棺材钱！”

徐小胖哀嚎一声，睡意全无，认命地推着小车出了门。秋日的阳光有点刺眼，但看着街上来往的人流，林凡心里就踏实。

摊位还没摆开，就看到对面不远处，人家已经支好了家伙什。是个三十来岁的男子，穿着件脏乎乎的白T恤，袖子撸到胳膊肘，露出一截粗壮的胳膊。摊位上堆满了水果，红彤彤的是苹果，黄澄澄的是梨，旁边还有几筐橘子，看着就诱人。男子正拿着块抹布，使劲擦着一个苹果，嘴里还叼着根烟。

“嘿，那不是小李吗？干咱们这行挺早啊。”林凡指了指那人，对徐小胖说。

徐小胖凑过去瞅了瞅，小声说：“人家这摊子，每天都占着这个位置。生意好像还不错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“那就 competition 了。”

把摊位支好，林凡挑了几个最漂亮的梨子，摆在最显眼的位置。徐小胖则负责整理水果，把那些磕了碰了的不敢卖。

“哥，你看人家，水果看着就新鲜，我们这……”徐小胖有点泄气。

“好看是好看，但价格贵啊。”林凡拿起个苹果掂量了一下，“你看这梨，个头小，颜色也一般。咱们的呢？个大，色泽好，关键是便宜！”

说着，林凡把一个梨子和对面的苹果一对比，那苹果明显比林凡手里的梨子小了一圈，颜色也暗淡不少。他又拿起一捆香蕉，“香蕉呢？人家几块钱一公斤，咱们五块钱！但你看这香蕉，黄透了，软糯香甜，吃一口，心里就舒坦！”

徐小胖一拍大腿，“哥，你说得对！咱们这货，确实地道！”

林凡刚把话说到这里，旁边传来一阵嘈杂声。几个年轻人走了过来，指指点点，其中一个喊道：“我们就不买他的！他那香蕉看着就不新鲜！”

“就是，小李的货都是熟人送的，自家种的，能不好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