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站在警局门口，晚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，让他清醒了不少。白天接手的那案子，线索比蜘蛛网还乱，头绪渺茫得像ản海市蜃楼。他皱着眉头，脑子里全是那些杂七杂八的线索，怎么也理不出个所以然来。老王拍了拍他的肩膀，递给他一盒烟，“小子，有msgid卖吗？看你这精神头，估计昨晚又蹲在电脑前了。”

“哪有，”陈阳笑着摆摆手，“脑子转不动，纯粹睡不着。”他点上烟，眼神飘向远处昏黄的路灯。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喇叭声划破宁静，一辆黑色轿车失控般撞向路边。

“小心！”陈阳本能地推了老王一把，自己则侧身跳开。汽车擦着老王的车头飞过，最终撞在一棵大树上，引擎盖冒着黑烟。司机被卡在驾驶座上，满脸血，旁边坐着的女人则晕了过去。

“急救！”陈阳冲过去，掰开女人被安全带勒住的手腕。女人脸色苍白，嘴唇无意识抽搐着。他检查了一下她的颈动脉，发现脉搏微弱但存在。“还有呼吸，估计是吓晕的。”

老王赶紧叫来路人帮忙，不一会儿救护车就到了。医生给女人做了急救后，确认是轻微脑震荡，只是受惊过度。司机情况稍重，需要送医院进一步检查。

“这车怎么开成这样？”陈阳蹲在副驾驶座旁，看着方向盘旁散落的保险杠碎片。突然，他注意到后视镜里有个东西。他示意医护人员先处理，自己弯腰捡起一个硬壳笔记本，封面上印着“XX集团”的logo。

“老王，你们认识这家公司的人吗？”陈阳翻开封面，里面有几页纸被血浸湿，字迹潦草，像是匆忙记下的东西。老王皱眉看了看logo，“好像是个大客户，但具体谁负责不太清楚。”

救护车呜呜开走后，陈阳对着车尾点燃另一支烟。他突然想起那女人昏迷前，眼神掠过一丝惊恐。等他再仔细看笔记本，发现纸张的角落有些不自然的褶皱——像是被手指反复摩挲过。

“不对劲。”陈阳将笔记本收进兜里，抬头望向远处闪烁的霓虹。这起车祸看起来太刻意了，绝非简单的分心驾驶。他掏出手机，给苏雪妍发了条信息：晚上有空吗？有个案子有点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