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叼着烟，没立刻回话，目光扫过警局门口的霓虹灯。晚风一吹，烟头里的火苗轻轻跳动了两下。他想起白天王警官说的那几句话，眉头皱了皱。“王警官，心里有疙瘩，站这儿吹风也不顶用。”王警官闻言，掐了灭烟头，把烟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了碾，才转身踢开。

陈阳嘬了口烟，吐出的烟雾在夜色里散开，看着王警官的背影，心里懒得吐槽。王警官那套一套的说教，在他这儿根本就是耳旁风。他扭头朝餐厅的方向走，脑子里还在琢磨白天苏雪妍那眼神。

白天苏雪妍追着他问案子的时候，那双眼睛跟直视他似的，亮晶晶的，看得他心里直发毛。苏雪妍这丫头，不是一般的精明，那脑子转得比谁都快，关键是还特独立。这样的女人，跟他这半吊子混混似的陈阳，能走到一块儿，也是没谁了。

“陈阳，等等！”苏雪妍连声喊，小跑着追了上来。

陈阳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等着她。苏雪妍跑到跟前，喘着气，脸蛋红扑扑的，眼睛里带着点埋怨，又有点期待。“你刚才跟王警官说什么呢？我看他好像有点不高兴。”

陈阳把烟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踢着碾灭，没说话。苏雪妍看着他这副表情，心里直痒痒，小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，仰着脸，眼睛亮晶晶的。“陈阳，你有没有觉得，你跟王警官说话，好像不太好。”

陈阳终于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耐烦。“他那是吃饱了撑的，找我茬呢。”顿了顿，他补充一句，“再说，我跟他谁跟谁啊。”

苏雪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没再追问他跟王警官说了什么，反而仔细打量着他。“你这人，就是嘴硬。”她摇摇头，嘴角却带着笑，“不过我喜欢。”

陈阳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，别过头去，不再看她。苏雪妍看着他这副样子，心里又好气又好笑，追着他又说：“陈阳，你有没有想过，以后要做什么。”

陈阳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看着他，眼睛里闪过一丝认真。“以后？我能做什么？”他自嘲地笑了笑。

苏雪妍摇摇头，认真地说：“你当然能做，你这么厉害，能打能抗，还能破案，以后肯定有你的用武之地。”她顿了顿，声音里带着一丝温柔，“陈阳，别想太多，有我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