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感觉自己像个被扔进油锅的饺子，滋滋作响地翻滚。程司那张冰块脸近在咫尺，冷气把她后颈的汗毛都冻起来了。他捏着她下巴的手力道又加大了几分，力道大得她差点咬到他手指。

“放我走！”苏晚又羞又气，脸颊烫得能煎鸡蛋，“程司，你混蛋！我们已经离婚了！你这算是哪门子事？”

“离婚协议 іншáng gì？”程司的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里压出来的，带着沙哑的冷意。“签字那一刻，你就该明白，嫁给我，是你这辈子最大的错误。”

苏晚气得直跺脚，脚尖在青石板上颠了颠，还硌到一块小石子，疼得她“嘶”了一声。她抬眼瞪着他，眼睛里满是倔强：“我错了，行了吧？我不该爱过你，不该嫁给你！现在放了我，大家都解脱！”

程司扯了扯嘴角，那笑意又冷又涩，像根冰棱子剜进人心。“解脱？”他嗤笑一声，眼神里的寒光像刀子一样刮过苏晚的脸颊。“苏晚，你是不是忘了，你欠我的，还没还清？”

“我欠你什么？”苏晚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明明是程司先提的离婚，怎么现在又来算账了？

程司逼近一步，下巴几乎要蹭到她的脸上，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边，带着一股子危险的甜腥味。“你替林薇薇嫁给我的时候，怎么不说欠我？你惹恼我的时候，怎么不说欠我？现在被我逮到，就想拍拍屁股走人？没门！”

苏晚被他吼得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眼泪唰地就掉了下来。“你别吓我！我不是针对你，我就是想找个地方……”

“找个地方？”程司打断她的话，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，“想跑？你觉得我会让你跑掉？”

他话音刚落，手就突然松开。苏晚还没来得及喘气，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拉住了手腕。力道大得像要捏碎她的骨头，疼得她“嘶”地闷哼一声，眼泪掉得更凶了。

“放开我！”苏晚挣扎着，却无济于事。程司一把将她拎起来，让她踮着脚尖站在他的怀里，下巴抵着她的额头，让她动弹不得。

“哭什么？”程司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想哭就哭完，然后跟我回去。”

“我不去！”苏晚梗着脖子，“你要是再逼我，我……我喊人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