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感觉自己的下巴快要被程司捏断了。她使出吃奶的力气，想去挣脱，可那男人 hand 力道大得吓人，硬是把她框在怀里，动弹不得。

"放开我！"苏晚脸涨得通红，声音带着哭腔，"程司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我们已经离婚了，你凭什么还堵着我？"

程司嘴角那抹冷笑更深了，他俯身靠近，鼻尖几乎要碰到苏晚的脸。"凭什么？"他一字一顿，"因为你不该跑。"

"我不是故意要惹你生气的。"苏晚急中生智，试图放缓语气，"当时我就是想……"

"想什么？"程司打断她，眼神像鹰一样锐利，"想赶紧离了我，去找你那些所谓的白月光？"

苏晚心口一滞，有些难堪。"那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"

"怎么不是？"程司语气带着嘲讽，"离婚第二天就 появляются各种好消息，说是你遇到了对的人，要重新开始。我就没看错人，苏晚，你果然够狠。"

"我没有！"苏晚急于撇清关系，"那些都是误会，他们只是为了博取关注才这么说的……"

"误会？"程司嗤笑一声，捏着她的下巴的手又加重了几分力道，"苏晚，别在我面前耍这些虚的。我什么不清楚？你心底最想要的到底是什么，我像不知道？"

苏晚被他问得哑口无言，只能小声嘀咕："我只是想……好好过日子……"

"好好过日子？"程司突然低笑起来，笑声里却满是阴鸷，"你倒是会挑日子说。给我好好想想，当初是谁先提出离婚的？"

苏晚心里一惊，暗骂自己笨，怎么偏偏被他逮到了这个把柄。她慌忙辩解："是我想的……我那时候……"

"够了。"程司突然收了笑容，眼神变得冷得像冰，"我不想再听你解释。我告诉你，苏晚，从你决定离婚开始，你就已经欠我的。"

苏晚听得心里发毛，忍不住瑟缩了一下。"那你想怎么样？你开个条件，我……"

"我只有一个条件。"程司语气陡然转淡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，"给我道歉。"

"道歉？"苏晚瞪大眼睛，"就因为这事？你至于吗？"

"至于。"程司看着她的眼神很认真，"我想听听你亲口说，给我道个歉。"

苏晚纠结了，她知道程司一向脾气不好，可看样子他现在又是真心想要个道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