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打完团本，我瘫在主城疗伤，看着眼前一地狼藉，头疼得像 要裂开。系统提示音在这时突兀地响起，带着点不耐烦的电子音：“检测到宿主生命值低于30%，触发任务奖励领取。”

我“嗖”地坐起，从背包里掏出系统面板。果然，右下角有个红点，上面写着“恶魔猎手之魂”，奖励是稀有装备一件。我摩拳擦掌，正准备去收工会奖励，目光却被旁边一行字勾住——

“佛祖：小施主，今日功德+5，功德值：25。”

我愣了三秒，手指在屏幕上戳了戳，又戳了戳那个“功德值”。25？系统不是给我奖励装备的吗？这功德值是啥？

“系统，”我试探着问，“这功德……有啥用？”

系统沉默了半秒，回道：“提升意识海品质，解锁特殊功能。”

“特殊功能？”我眼睛一亮，“比如啥？”

“比如……”系统顿了顿，“比如你可以跟佛祖聊天。”

我差点一口药喷出来。佛祖？聊天？我意识海里除了任务面板、兑换商店，就那个一成不变的黑石佛像，现在居然能聊天了？这玩意儿是系统bug还是……

我强压下心中的震惊，对着那尊佛像默念：“佛祖啊，您老人家自个儿好好待着，我不折腾您。”

没想到佛像倒是“咔嚓”一声响，佛像上那些纹路好像活了过来，一个苍老的声音悠悠响起：“小施主，贫僧自东土大唐而来，专程为你导航。不过今日你功德不足，贫僧不便出手……”

我一听，差点没把刚喝的药吐出来。导航？东土大唐？这佛祖是来搞笑的吗？

“佛祖，”我声音发颤，“您……确定您不是系统装出来的？”

佛像纹路暗淡下去，声音也变得平板无波：“贫僧乃大乘准圣，何须作伪？只是贫僧自懂事起，便立于虚空，不知人间味。今日你救我一命，贫僧便随你。

“只是……”佛像声音一转，“凡人屠戮生灵，功德 rectangles，你今日功德+5，却折损功德-15，净损-10。慎行。”

我：“……”

我看着任务面板上恶心的负数功德，欲哭无泪。我当初为什么要拜个佛啊？我现在怎么感觉像养了个祖宗，还是个吃功德的祖宗？

“系统，”我咬牙切齿，“你给我解释清楚！